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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骚屄被缝挨操到死(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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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仪颤抖着双腿向前跪爬几步,额头贴地,声音发颤却带着谄媚:

“贱奴淫水儿流……拜见帮主。

奴在此受苦已三个月有余,肚子上的赘肉全没了,足足瘦了三十斤……求帮主开恩,让奴回去继续接客吧……”

周帮主俯视她狼狈的模样,慢条斯理道:“我看你在这儿挺好,再多待些日子,膘还没去干净呢。”

“帮主饶命啊……”

江玉仪俏脸涨红,声音带上哭腔,却仍说出最下贱的话来讨好,“白天拉几船纤,膀子和腿都要累断了;晚上十几根肉棒轮流插,肉屄和屁眼儿都要……苦死小淫奴了……”

她话音刚落,却忽然瞥见周帮主身侧,几名身穿锦衣的富贵男女正缓步走来。

锦衣男女中,一位奶娘模样的人猛地抓住少年袖子,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惊慌与嫌恶:

“呀,燕儿快到娘这儿来!

别让那贱奴脏了你的眼睛!”

少年被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好奇又畏惧的眼睛,匆匆瞥了江玉仪一眼,便被捂住眼睛。

周帮主见状,脸色微变,忙堆起笑脸上前,点头哈腰:

“呦,贺大人!

此处风景不雅,奴隶们光着身子拉纤,实在有伤风化。

还请大人移步别处观景,小的这就管教她们。”

贺淮——那位锦衣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斜眼扫过江玉仪等跪爬在地的裸奴,语气带着官威的厌憎:

“嗯,这些贱奴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还不快管教!”

周帮主连声应是,脸上笑意更谄媚: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纤奴常年泡在江水里,一会儿下水一会儿上岸,穿衣服反倒捂出病来。

何况粗麻纤绳一磨,什么绸缎都得烂掉。

嘿嘿,不过小的疏忽,伤了大人的法眼,小的这就按大人意思办。”

贺淮微微颔首,转身轻挽身旁那位清丽女子,准备离去。

“如意,我们换个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清澈而略带颤抖的女子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你是……贺郎?”

贺淮脚步一顿,回过身来,定睛看向跪在礁石上的江玉仪。

她已尽力挺直赤裸的娇躯,扬起被太阳晒得通红的俏脸,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深红长乳头上。

乳环上连着的铁链微微晃动,左右各挂着一块小木牌:左边写着“罪妇:江玉仪”

,右边写着“劳军娼妓”

。

健美的腰肢下是被开发过度的肥大阴唇,那阴户无法并拢就好像一朵盛开粉花,朝他绽开最卑微的媚笑。

“玉仪?……是你?”

贺淮声音微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冷漠取代。

江玉仪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哽咽,却仍带着一丝希冀:

“我是玉仪啊……贺郎……”

贺淮身边那位清丽女子靠在他臂弯,闻言,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江玉仪腿间那肥腻湿润的肉穴,便厌恶地皱眉,轻声问:

“你认得这个下贱女子?”

贺淮沉默一瞬,喉结滚动,最终冷哼一声:

“不认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离去。

江玉仪的眼神瞬间黯淡。

她死死盯着贺淮的背影,希望他哪怕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厌恶地瞥一眼,也算一种回应。

可那身影越走越远,像逃命一般,很快消失在江边小路的转弯处。

只有如意在转身的刹那,回过头,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我们贺大人怎么会认得这般下贱的女子。”

如意声音清冷,却在说到“淫奴”

二字时,俏脸微微泛红,仿佛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都觉得脏:“周帮主可要好生调教这些……淫奴才是。”

周帮主脸色铁青,转身便对监工们厉声喝道:

“你这个烂婊子!

居然敢当着贺大人的面发浪,丢本帮的脸!

打!

给我狠狠地打!”

“啪!

啪!

啪!”

皮鞭如雨点般落在江玉仪雪白的背脊、翘臀和大腿上。

她硬生生挺了几下身子,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仍忍不住抬头望向贺淮离去的方向。

她多希望他能回头,哪怕只是冲她冷笑一声,哪怕只是厌恶地吐一口唾沫,也算她这三年苦苦支撑的“旧梦”

有个了断。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鞭子越来越重,抽得她皮开肉绽。

“呀……奴家错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江玉仪终于支撑不住,蜷缩成一团,蹲在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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