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情来客与残门余烬(3 / 4)
些骚娘们轮流骑在身上榨干。”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沈夜行的耳膜。
炉鼎、玩物、榨干——那些他在牡丹阁暖玉床上被迫承受的羞辱,如今被昔日同门当众剥开,血淋淋地摊在祖师牌位前。
沈夜行的手,不自觉按上了腰间的断纹古剑。
剑身依旧沉重,可气海中那团粉金气流却在此刻躁动起来,像是被侮辱激怒的活物,急欲冲出来证明什么。
“赵玄策。”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你早已不是御剑门的人,没资格在祖师面前指手画脚。
你信奉的斩情绝欲,早就把御剑门的人情斩干净了。
魏成,你忘了师父当年怎么在雪地里背你回来的吗?”
魏成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你少提师父!
若不是你执意不肯把地卖给赵大人,师父又怎么会……”
“够了。”
赵玄策抬手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在沈夜行身上,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看来牡丹阁那位花魁,把你调教得倒是牙尖嘴利了不少。
可惜,嘴皮子救不了御剑门。”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卷轴,抖开,王城的玉玺印章在昏暗的殿内刺眼无比,“王城令谕,御剑门欠税逾期不缴,限七日内腾空道场,地契由鉴剑司没收。
若逾期不办,格杀勿论。
这是丞相亲批,谁也改不了。”
叶知微一把抢过那卷令谕,快速扫过,脸色煞白,“七日……怎么会只有七日?之前说好是一个月的……”
“因为七日后是王城夜宴。”
赵玄策微笑,那笑容让叶知微遍体生寒,“夜宴之上,百花楼十二阁的契券也将一并拍卖。
那些靠男人精气养着的花魁,也该挪挪地方,让真正配得上她们的人来享用了。
到时候,沈夜行,你若还想见你的苏阁主,记得提前把自己洗干净,说不定新主人会大发慈悲,让你继续在床边当个添香的炉鼎。”
羞辱到了极点,叶知微再也忍不住,体内那点微薄的剑气猛地炸开,她拔出腰间短剑,不顾一切地朝赵玄策刺去,“你闭嘴!
不准你这样说师兄!
不准你侮辱百花楼的姐姐们!”
她的剑很快,却太稚嫩。
赵玄策甚至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原地,衣袍无风自动,一股冰寒彻骨的剑气自他周身扩散开来。
那是正统《斩情绝欲剑》的气息,寒得没有一丝人味,像是把七情六欲全部冻结。
叶知微的短剑还未近身,便被那股寒气震得倒飞而回,虎口崩裂,短剑脱手,整个人踉跄后退,撞在神龛上,牌位摇晃,香灰簌簌落下。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还是倔强地撑着不肯倒下。
“知微!”
沈夜行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
再抬头时,眼底的孤傲与隐忍,终于被彻底点燃的怒火取代。
“斩情绝欲……好一个无情之剑。”
他低声喃喃,随即猛地抬头,星眸中粉金光芒一闪而逝,“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有情之剑!”
他一步踏前,断纹古剑出鞘半寸。
没有冗长的剑诀,没有繁复的起手。
随着他一步踏出,气海中那团刚刚还温顺的蜜煞剑气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剑身。
剑身嗡鸣,原本黯淡的断纹竟在粉色气流的灌注下,一寸寸亮起。
他想起昨夜苏倾城在他身上起伏时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潮吹、每一次娇喘化作的剑意。
那不是单纯的采补,而是两个人在极乐中共同铸就的节奏。
呼吸、律动、体温、心跳——那些在暖玉床上被视为淫靡的东西,此刻竟化作最炽热的剑气。
“牡丹……绽蕊。”
他低喝一声,手腕一抖,半式剑招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只有一道极淡的粉色剑气,如同牡丹花瓣在寒风中绽开,轻飘飘地斩向赵玄策。
那剑气看似柔弱,却带着潮湿的热度与黏腻的香气,所过之处,赵玄策那冰寒的无情剑域竟像是被温水浇过的薄冰,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寒气被硬生生融开一道口子。
赵玄策脸上的戏谑第一次凝住。
他下意识抬起折扇去挡,折扇与粉色剑气相触,竟被震得向后滑开半步,玄金锦袍的袖口被剑气扫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痕,久久不散。
殿内一片死寂。
四名鉴剑司执事齐齐变色,魏成更是踉跄后退,满脸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昨天还是个连剑气都聚不起来的废人……”
赵玄策低头看着袖口的粉痕,眼神一点点阴沉下来。
那不是正统剑气的锋锐,而是一种让他极度厌恶的、带着体温与情欲的黏着感。
斩情绝欲的道心,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竟没来由地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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