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昙幽径 冰火同潮(2 / 3)
自绷着冷淡的表情,缓缓褪下肩头的纱裙。
纱裙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肩胛薄而美,锁骨精致,两团雪乳在凉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寒冷与羞耻而迅速挺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没有像柳芍药那样大胆展示,也没有像苏倾城那样以乳压人,只是羞怯地用手臂半遮,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在空气中轻颤的柔软。
“看什么。”
她低斥一句,声音却在抖。
沈夜行依言走上玉台,水珠从他身上滴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烫得她轻轻一缩。
他伸手,想扶住她纤细的腰,却被她抬手挡住。
“我来。”
谢昙烟抬起眼,眼中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倔强,“太阴幽昙,讲究女上。
我不习惯被压着,那样……那样我会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说着,缓缓跨开双腿,跪在沈夜行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无遗,月白湿裙堆在腿根,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滚烫的腰侧,腿心那处被薄薄布料覆盖的幽谷因为紧张与羞耻,已经隐隐透出深色的湿痕。
沈夜行仰靠在玉台边缘,双手扶住她颤抖的腰肢,触手一片冰凉滑腻,却在指尖下迅速升温。
他的男根早已在方才的视觉刺激下昂然挺立,粗长滚烫,青筋微浮,龟头饱满发亮,正抵在她湿透的布料上,隔着一层纱轻轻摩擦。
仅仅是这样轻轻一碰,谢昙烟便倒抽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颤,花穴内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热流,把那块薄纱浸得更透。
“别……别磨。”
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直接……进来。”
沈夜行挑开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湿纱。
眼前的一幕让他喉结滚动。
少女的花穴从未被外人如此直视过,粉嫩紧闭的两片阴唇因为羞耻而紧紧抿着,却又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黏稠而清亮,顺着雪白的腿根往下滑,在玉台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花穴口小巧紧致,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像一张渴求却又胆怯的小嘴。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用龟头拨开那两片颤抖的花瓣,轻轻抵住湿润的入口。
热度与凉意在接触的瞬间炸开,谢昙烟全身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放松。”
沈夜行低声哄她,腰胯缓缓前送。
龟头才刚挤开紧闭的穴口,谢昙烟便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
那声音细而颤,像是被堵在喉咙里不敢出来,却又因为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酥麻而无法忍耐。
她的花穴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口在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每进一寸都要费尽力气。
滚烫的肉棒与冰凉的蜜穴形成鲜明的温度差,阳热一点点化开寒阴,却又被更深处的凉意包裹。
“好胀……太大了……进不去……”
谢昙烟眼中迅速积满泪水,腰肢想往后退,却被沈夜行牢牢扣住。
她明明是主导的姿势,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
粉嫩的阴户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蜜肉被拉得发白,艰难地吞下那根与她气质截然相反的凶物。
沈夜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与吸吮,额角渗出汗珠。
谢昙烟的幽径与苏倾城的丰沛不同,是另一种极致的紧窄与寒凉,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的细微痉挛与收缩,像是无数细小的漩涡在卸力、化劲,正是太阴幽昙剑以柔化刚的体现。
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停在半途,让阳具的热度慢慢浸润那片冰雪之地,同时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
“嗯啊!”
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轻轻吸吮的瞬间,谢昙烟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花穴内剧烈一缩,一股更丰沛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裂痕,压抑的娇吟终于带上了哭腔。
沈夜行趁势挺腰,一举贯穿到底。
“啊——!”
谢昙烟的尖叫再也压不住,却又在出口的瞬间被她死死咬住,化为呜咽。
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花穴被彻底填满,深处的宫口被龟头重重抵住,那种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的胀痛与酥麻让她眼前发白,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冰凉的体温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汗珠从颈侧滑落,滴在沈夜行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有一股至寒至纯的阴气,正随着肉棒的插入被强行搅动,像一池被投入烙铁的冰水,滋滋作响。
“动……动一下……”
谢昙烟闭着眼,泪珠从睫毛滑落,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却主动扭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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