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昙幽径 冰火同潮(3 / 3)
观音坐莲的精髓在于女方以腰臀的律动去研磨、去卸力,她虽然羞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十年的剑诀。
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笨拙地画圈,雪臀轻轻抬起又坐下,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紧窄的花径内浅浅抽动,每一次都带出黏稠的蜜液,发出羞人的噗滋声。
沈夜行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偶尔在她抬起时轻轻顶撞。
这种以静制动的交合比狂抽猛送更折磨人,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一点点堆积,让谢昙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频繁。
她想保持冰冷的表情,却怎么也绷不住,小嘴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探出,双眼迷离,雪白的胸脯随着起伏剧烈晃动。
“不行……这样好深……好烫……”
她带着哭腔呢喃,花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快,肉壁像是有生命般一阵阵绞紧,试图把体内的阳具绞断、化掉。
这正是太阴幽昙的卸劲,每一次收缩都是一次剑气回震,若是定力不够的男人,早已被这连绵的绞吸弄得溃不成军。
沈夜行却在这绞缠中找到了窍门。
他想起苏倾城说的,太阴要以阳破。
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深吸一口气,将气海中那团粉金煞气分出一缕,缠在肉棒上,随后腰胯猛地一沉,用龟头重重研磨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用力一顶。
“呀啊啊——!”
谢昙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魂飞天外,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溃堤。
她再也坐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在沈夜行身上,雪乳紧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背脊弓成诱人的弧度。
花穴内像是有什么堤坝被撞开,一股清凉中带着幽香的潮液猛地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哗地涌出,溅在玉台与池水里,竟在水面上激起淡淡的幽蓝色萤光。
那是她的元阴,是太阴幽昙剑的本源。
潮吹的瞬间,幽蓝剑气如莲花般在池水中绽开,寒意与快感同时炸裂。
谢昙烟全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哭叫着在沈夜行身上颤抖不止,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长,整个人像被投入冰火两重天的熔炉,一会儿被滚烫的阳具烫得尖叫,一会儿又被自己涌出的寒潮激得哆嗦。
沈夜行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绞吸与潮涌逼得失守。
他死死扣住她狂颤的雪臀,一边承受着花穴内疯狂的收缩,一边引导着那股幽蓝剑气顺着阳具逆流而上,直冲自己的气海。
冰与火在体内轰然相撞,粉金与幽蓝交织、缠绕,原本躁动的蜜煞竟在寒气的冲刷下渐渐平顺、凝实,剑心的裂纹又愈合了一线,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
他领悟了。
所谓以柔化刚,并非硬碰硬,而是像此刻的谢昙烟,用最柔软的蜜肉去包裹最坚硬的冲撞,用最冰凉的潮水去洗练最炽热的煞气。
怀中的少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泣,却已经羞得不敢抬头。
她把脸埋在沈夜行颈窝,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恋与委屈,“你……你欺负人……明明说好让我主导的……”
沈夜行轻抚她汗湿的长发,感受着她花穴内仍在一下下轻轻抽搐的余韵,低笑道,“是你先用剑气绞我的。”
谢昙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苍白的面颊此刻红得像傍晚的昙花,眼角还挂着泪珠,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看着这个让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彻底失控、甚至潮吹到弄脏整池水的男人,心底那块冻了十年的冰,竟像是被那根还深深埋在体内的滚烫肉棒彻底融化了。
“那……那你以后还来吗?”
她鼓足勇气,小声问道,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就此消失,“苏姐姐说,你七日后就要去王城……我、我的水榭很安静,没有人会来吵……你若想练剑,随时……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我还可以……还可以让你那样……那样欺负……”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却让沈夜行的心口泛起一阵柔软的热意。
这座夜昙水榭最孤冷的花,竟在这一夜,为他一人绽放到了极致。
池水还在泛着幽蓝的光,两人交合处的黏稠蜜液与汗水混在一起,在玉台上留下狼藉的水痕。
门外的薄雾似乎更浓了,却挡不住水榭内渐渐升温的气息。
而在百花楼最深处的镜厅里,一面巨大的水镜正无声倒映着这一切,镜后那双含情的凤眼,轻轻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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