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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海棠醉日 烈马驯服(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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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阁那一池荷香还没有在沈夜行的衣襟上散去,纯白色的初潮剑气却已经在他的气海里安安静静地沉了下来。

先前那股粉金、幽蓝、鹅黄三色纠缠的躁动,像是被一盆雪水从头淋到脚,浊膜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绵长顺畅。

沈夜行坐在荷池边的暖玉小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纯阳剑种的光晕已经从混浊的灰白转为淡淡的白金色,转动之间再也没有那种琴弦快要绷断的嗡鸣,只有温润的流转感。

可是稳归稳,沈夜行自己心里清楚,这份稳太过柔和了。

接连得了苏倾城的灼热潮涌、谢昙烟的寒阴收束、柳芍药的缠丝连绵,再加上白芙蕖这股至纯的洗剑清流,他的剑气如今像是一块被水磨得极其光滑的玉,漂亮、干净,却缺少一股能够瞬间炸开、把对手剑幕直接撞碎的狠劲。

七日之限眼看就要走到王城夜宴,赵玄策那把斩情绝欲剑走的就是冰封千里的刚硬路数,光靠以柔化刚,迟早会被对方的蛮力硬生生压死。

外间香案边,叶知微正替白芙蕖擦拭额角的细汗,低声替沈夜行把脉,指尖搭在他腕上片刻就笑了起来。

“师兄,浊气是洗干净了,但现在气海太静了。”

她收回手,从袖里取出一张薄薄的绢纸,上面是百花楼十二阁的气机图谱,指尖点在最南边那座以烈火为记的阁楼上,“想练爆发,就得找最烈的那一味药。

十二阁里,只有海棠姐姐的《海棠醉日剑》是纯火路数,灼热、刚猛、寸劲寸爆,最擅长以力破巧。”

白芙蕖还软软地靠在沈夜行怀里,听见海棠两个字,小脸立刻红了半边,怯怯地把脸埋得更深,却还是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海棠姐姐……很凶的……她上次跟芍药姐姐在演武场比力气,直接把石锁举起来砸着玩,师兄……你不要被她欺负了……”

沈夜行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替她把滑落的荷粉薄被拉好,站起身来整了整月白剑袍。

“再凶的马,也得有人敢去驯。”

他看向叶知微,眼神已经从方才的温柔转为剑客那种跃跃欲试的锋芒,“烦请师妹替我往海棠阁递个帖子,就说御剑门沈夜行,求一场以身试剑。”

叶知微看着他衣袍下隐隐鼓动的白金剑气,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劝,只抿唇笑道,“帖子不用递,海棠姐姐这两日听说你连收三阁,早就放话说要亲自掂量掂量,到底是你的剑硬,还是她的腿硬。

师兄你直接去,保管她在阁里等着把你推倒。”

芙蓉阁通往海棠阁的曲廊要穿过半座胭脂河,越往南走,空气里的味道就越不一样。

牡丹阁是浓艳的脂粉与酒香,夜昙水榭是清冷的檀香与水气,芍药馆是甜腻的蜜果味,芙蓉阁是荷叶的凉甜,而海棠阁还没靠近,就先听见里头传来砰砰的闷响,伴随着女子豪迈的笑声与兵器碰撞的脆音。

推开那扇以红木为框、镶着整块磨砂琉璃的阁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烈酒与皮革的热浪当面扑来。

与其他阁楼铺满暖玉与帷幔的绮丽不同,海棠阁更像是一座被搬进花楼的演武场。

地面铺的是暗红色的硬木,正中放着一只巨大的浴桶,桶内不是温泉,而是兑了药材的热水,蒸气腾腾。

墙边立着刀架与枪架,几只沙袋被踢得晃来晃去,最显眼的是那张特制的大床,床柱是用整根的乌檀木制成,顶上垂下两条暗红色的绸带,专门用来施展倒挂点绛这类高难度体位,床单是烈红色,皱得一塌糊涂,显然才被人激烈使用过。

而大床边,虞海棠正赤足踩在浴桶边缘,单手拎着一坛酒往嘴里灌。

她今日穿得极其利落,一身烈红束腰劲装,上身是紧紧裹住酥胸的抹胸式短打,将那对饱满挺拔、形状浑圆的乳房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邃,随着她仰头喝酒的动作剧烈起伏。

下身则是高开衩的长裤,裤管紧贴着她那双蜜色健美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大腿与小腿的衔接处没有丝毫赘肉,臀线翘挺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劲装的布料绷出饱满的弧度。

一头乌黑长发被她高高束成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红唇如火,眉眼英气,额角还挂着刚练完功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一匹刚从战场上跑回来、浑身还冒着热气的烈马。

见到沈夜行掀帘进来,她眼睛一亮,随手把酒坛往桌上一顿,酒液晃出来洒在她蜜色的小腿上,顺着脚踝流进浴桶,却毫不在意。

“哟,这不是最近把牡丹姐姐、昙烟妹妹、芍药那只小狐狸还有芙蕖那朵小荷花都哄得服服帖帖的沈大剑侍吗?”

虞海棠大步走过来,步伐带风,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步伐上下颠动,看得沈夜行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走到他面前,也不问好,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他月白剑袍的前襟,力道大得让沈夜行踉跄半步,鼻尖瞬间撞进她胸前那股混合着汗水与烈酒的炽热体香里,“听说你把芙蕖那丫头洗得干干净净,气海都快成白玉了?正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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