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棠醉日 烈马驯服(2 / 6)
姐这里缺个陪练,来得正好,省得我去牡丹阁抢人。”
沈夜行被她这毫不讲理的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
那不是媚香催出来的虚热,而是长年练武、气血充盈的真火,隔着衣料都能烫到皮肤。
他反手握住她揪着自己衣襟的手腕,想把这份过于主动的距离稍稍拉开,却发现她的腕力竟不输男子,纤细的手腕下全是紧绷的筋肉。
“虞阁主,沈某是来求剑的。”
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听闻海棠醉日剑以爆发见长,沈某气海初定,缺的就是一股寸劲,想请阁主以身授剑。”
“求剑?”
虞海棠挑眉,红唇咧开一个极其灿烂又带点坏心眼的笑容,上下打量他那张冠玉般的脸和那副看似清瘦、实则精实的剑客身形,眼底的战意与欲火同时燃了起来,“求剑就求剑,说得那么文绉绉干嘛。
百花楼的规矩,以身为剑,以鞘试锋,想求我的火,就得先扛得住我的烫。
怎么,怕了?”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不给沈夜行再开口的机会,扣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他的腰,脚下一绊,借着浴桶边缘的高度,整个人向后倒去,连带着把沈夜行整个人都拽倒在那张烈红大床上。
天旋地转间,沈夜行只觉得后背砸进柔软却带着热度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虞海棠那具火热健美的胴体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蜜色长腿紧紧夹住他的髋骨,劲装的下摆因为这个骑乘的姿势高高掀起,露出里头同样烈红色的亵裤,亵裤中央早已被她先前练功时的汗水与动情时的蜜液浸得颜色发深,紧紧勒在鼓胀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中间那条缝隙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滚烫湿气。
“先说好,姐姐我不喜欢慢吞吞的温柔那一套。”
虞海棠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沈夜行,马尾垂落在他胸前,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那对被抹胸紧紧裹住的豪乳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深深的乳沟就悬在他眼前,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沟壑,闪着光,“我的剑,讲究的就是快、狠、撞。
等会儿姐姐动起来,你要是三两下就泄了,可别怪姐姐笑你中看不中用。”
沈夜行被她这番直白到近乎挑衅的话激得胸口一热,纯阳剑种在气海里被那股逼人的灼热蜜煞一激,竟也跟着躁动起来。
他伸手想去扶她的腰,却被虞海棠一把拍开。
“不许动,让姐姐先来。”
她霸道地命令,随后竟当着他的面,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只听得轻轻一声布料摩擦,烈红色的抹胸向两侧滑落,那对被束缚已久的豪乳猛地弹跳而出。
与苏倾城的雍容饱满不同,与柳芍药的蜜桃翘挺也不同,虞海棠的乳房是健美而挺拔的蜜瓜形状,乳肉结实饱满,充满弹性,乳头是健康的深粉色,乳晕不大,却因为常年习武、气血旺盛而颜色鲜艳,此刻因为兴奋与热度,两颗乳头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房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在烈红床单的映衬下,蜜色的肌肤显得更加耀眼。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赞叹,虞海棠已经俯身,用那对火热的豪乳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乳肉瞬间覆盖了他的口鼻,浓郁的乳香与汗水的咸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一股脑地灌进他的鼻腔。
虞海棠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把他闷死一般前后研磨,乳头不时扫过他的嘴唇与鼻尖,带来又软又硬的奇异触感。
“怎么样,香不香?”
她一边用乳肉闷着他,一边发出得意的轻笑,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喘息,“姐姐的汗,可比那些薰香带劲多了。
来,张嘴,姐姐喂你吃。”
沈夜行被她这股蛮不讲理的热情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无法否认,这份毫无技巧、纯粹以身体与热度碾压的挑逗,比任何媚术都更直接地点燃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不再客气,张口含住在眼前晃动的那颗深粉乳头,用力一吸。
“嗬——”
虞海棠被他这一吸弄得腰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却不是羞怯,而是像被点燃了引信般更加兴奋。
她索性抬起身,让那颗被他含得湿亮嫣红的乳头离开他的嘴,随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臀部开始隔着两层布料研磨起他的小腹。
烈红亵裤与月白剑袍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却掩不住底下噗滋作响的水声。
虞海棠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从那条缝隙里渗出,透过亵裤浸透到沈夜行的衣袍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隔着布料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逐渐昂扬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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