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律师的冷血报价(2 / 5)
显得更深。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莫正诚顿了一下,语气难得正经,“沈曼妮那边我帮你约好了。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信义区,克缇大楼三十三楼,鼎盛集团的家族法律顾问办公室。
她一小时咨询费六万,付现金,不开发票,不留纪录。
她这个人,只认钱,不认人,你跟她谈感情没用,你要给她一个她无法拒绝的价码,或是一个她感兴趣的破口。
她手上握着辜家所有信托与医疗委任的正本,当年苏以璇那份东西,只有她那边有备份。”
挂掉电话,林绍祺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干,铝罐被捏扁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走到那面贴满照片与便利贴的软木墙前,墙上正中央是他用长镜头在阳明山豪宅落地窗外偷拍到的苏以璇。
那张照片里,她穿着雾灰色丝袍,端着红酒杯站在恒温二十五度的客厅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台北夜景,像一只被关在玻璃柜里的标本。
照片旁边,用红笔圈起来的是辜承瀚的笑脸,旁边写着两个字,骗局。
这一夜台北又开始下雨,午后雷阵雨后的闷热被更厚的云层压回来,雨点敲在铁皮屋顶上,事务所的冷气滴水声与马路上的车声混在一起。
林绍祺没有睡,他坐在办公桌前,反复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地址,直到天色在窗外慢慢发白。
隔日中午十二点二十分,台北信义区。
克缇大楼的电梯以极快的速度往上窜,镜面不锈钢映出林绍祺那张没睡好的脸。
洗旧风衣已经换成稍微体面一点的深蓝色衬衫与长裤,胡渣刮干净了,却还是藏不住眼底的血丝与那股颓废的野性。
电梯门在三十三楼打开,冷气的强度与林森北路的事务所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恒温二十度,空气里是淡淡的木质扩香与现磨咖啡的香气,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落地窗外是整个信义区的玻璃帷幕与远处的台北一〇一,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滤成柔和的白。
柜台后的行政秘书穿着剪裁俐落的套装,确认预约后,用内线通报了一声,便领着他穿过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着当代艺术家的版画,每一扇会议室的门都紧闭着,门牌上只有编号,没有人名,隐私做到极致。
最底端的会议室门被推开,秘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无声退下。
沈曼妮已经坐在里面。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冷,也更锐利。
一七〇公分的身高在黑色套装窄裙与七公分高跟鞋的修饰下显得极为挺拔,及肩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台精密的扫描器。
黑色西装外套内是丝质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窄裙包裹着紧实的大腿与臀部,腿上是透肤的黑色丝袜,在会议室顶灯下泛着细致的光。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透过镜片打量了林绍祺一眼,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上的计时器。
“林绍祺先生,莫正诚介绍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长期在法庭与董事会上训练出来的、不容置疑的节奏,“咨询时间一小时,六万,计时开始。
请坐。”
林绍祺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皮椅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压声。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厚重的胡桃木会议桌,桌上只放着一叠空白便条纸与一支万宝龙钢笔,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切进来,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
“我为苏以璇来的。”
林绍祺开门见山,没有绕圈子,“我要知道她当年是怎么进辜家的,以及她在辜家的法律地位。”
沈曼妮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会听见这个名字。
她推了一下眼镜,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却没有打开,只是用指尖压在封口上。
“在回答之前,我必须先让你理解辜家的结构,否则你会听不懂。”
她语气平淡,像在对一名实习生讲课,“鼎盛集团表面上是上市公司,实际控制权不在董事会,而在三层家族控股公司与两座闭锁性信托基金会手上。
辜万川先生在三年前就已经将名下百分之八十二的股权与阳明山、天母、内湖三处不动产,全数转入名为万盛永续的闭锁性信托。
信托的受托人是我们事务所,受益人顺位第一是辜万川本人,第二是辜承瀚,第三才是苏以璇女士。”
她顿了一下,看着林绍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代表什么,懂吗?代表苏以璇名下,除了每个月由信托支付的三十万生活扶养费,以及那台登记在她名下的白色保时捷凯燕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能买卖房子,不能动用股票,甚至不能单方面离婚分财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