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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暴雨证据与最后的疯狂(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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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从天母的棱线开始倒下来的。

晚宴散场时才刚过九点半,林绍祺坐在酒商厢型车的副驾驶座,胸口暗袋里的牛皮纸袋还带着体温,薄薄一层汗把衬衫内里都浸得发皱。

山道两旁的路灯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黄光,雨刷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刮动,前挡玻璃却还是瞬间就被砸得模糊一片。

对讲机里保全的声音断断续续,山下的台北市区已经看不见灯火,只剩下白茫茫的水雾与柏油被雨水蒸腾起来的腥味。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苏以璇传来的讯息,只有两个字与一个定位点。

“快走。”

定位在北海岸,一个连导航都会绕路的废弃民宿。

莫正诚三个月前处理过一件渔民失踪案,屋主欠了一屁股债跑路,房子空在那边半年没人管,钥匙就挂在莫正诚爵士酒吧后门的钥匙箱里。

那地方没有监视器,没有登记,墙壁发霉,电线外露,却是现在整座台北唯一不会被辜家的资本扫到的地方。

林绍祺让酒商老板在士林的中油加油站把他放下,自己拦了一辆计程车往北海岸冲。

计程车司机一路骂着这种鬼天气,雨大到连滨海公路的标线都看不见,海浪直接拍上路面,咸味混着雨腥灌进车窗缝。

快到金山的时候,路边的槟榔摊铁门全拉上了,只有苏以璇那台白色休旅车停在民宿斑驳的铁皮屋檐下,双黄灯在暴雨里一闪一闪,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民宿是两层楼的旧式透天,外墙的磁砖剥落大半,露出里头的水泥与铁锈,二楼的阳台栏杆被海风锈成咖啡色。

铁门没锁,林绍祺推开门,霉味与海潮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只亮了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泡,苏以璇就站在那盏灯底下。

她还穿着那件黑色丝绒开衩晚礼服,只是现在礼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丝绒吸水后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她的胸口与腰线上,饱满的酥胸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弧线,乳头在湿透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裙摆的开衩因为奔跑而撕开了一点,雪白的大腿从裂口里露出来,上面还沾着雨水与细小的沙粒,脚上的高跟鞋歪倒在门口,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磨石子地上,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指甲上的暗红色指甲油被雨水泡得有些斑驳。

她的低髻已经散开,波浪长发湿淋淋地贴在颈侧与锁骨上,妆容被雨水晕开,眼线在眼尾拖出一道淡淡的黑痕,却让她那张艳丽的脸多了一种被凌虐过后的脆弱与艳媚。

看见林绍祺,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冲过来抱住他,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湿透的礼服与他身上还没干的酒商制服紧贴在一起,冰凉的雨水与温热的体温瞬间交融。

“你拿到了吗?”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动脉上,带着红酒与香水的余味。

林绍祺一手环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一手隔着衬衫按住胸口的暗袋,牛皮纸袋的触感还在,硬挺的封条硌着掌心。

“拿到了,正本在我这里,伪造的那份已经放回去了。

沈曼妮那边也录到了,晚宴那段逼签的对话跟窜改监视器的通话都有了。”

苏以璇仰头看他,眼眶里全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暗红的唇微微颤抖,唇膏已经被她自己咬掉了一半,露出原本柔软的唇肉。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他,吻得又急又凶,一点也不像那个在豪宅餐桌上温婉娴静的董事长夫人,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点咸味的雨水与红酒的酸涩一起渡过来,细细的手指死死揪住他背心的布料,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门在这时被风吹得砰一声撞上,两个人同时一颤。

“干,锁门啊,你们以为在演偶像剧喔?”

莫正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酒气与不耐烦。

他穿着一件花到刺眼的夏威夷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破旧的防水外套,头上的光头被雨水淋得发亮,手里抱着一台十四吋的旧笔电与一个黑色硬碟盒,脚上还是那双蓝白拖鞋,鞋底沾满泥巴。

他一脚把门踹上,反锁,又把窗户的铁栓扣紧,才把笔电重重放在那张发霉的木桌上。

“老子冒着被资讯单位记过的风险帮你们搞这个,你们还有心情在门口抱着啃?”

林绍祺松开苏以璇,却还是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桌边唯一的藤椅上。

苏以璇的礼服贴在腿上,开衩处滑开,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在丝绒底下若隐若现。

莫正诚只瞄了一眼就立刻把视线转回笔电,啐了一口。

“辜承瀚那小子,玩得比我想的还脏。”

莫正诚把硬碟接上笔电,萤幕亮起,跳出一堆音讯波形图与时间戳记。

“你们走后我去交通大队调了董事长那台迈巴赫的行车纪录器后端,表面上纪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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