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绯色之后的自由(3 / 4)
,是法律赢了。
依信托法第十六条,我已声请法院冻结您对家族闭锁性信托的处分权,在法院裁定前,您不得动用任何一毛钱。
至于伪造证据部分,林先生与苏女士保留刑事告诉权。”
尘埃落定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把整间会议室照得通亮,辜承瀚带着律师团铁青着脸离开,连那份切结书都没带走。
莫正诚把咖啡喝完,对着林绍祺比了个拇指,拎着空纸箱先走了,说是要回爵士酒吧补眠,临走前拍拍林绍祺的肩,低声说了一句:“干得好,小子。”
沈曼妮收拾卷宗,对苏以璇说:“自由了,记得去户政事务所把印鉴变更一下,以后你的签名,只为自己负责。”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背影依旧俐落,却在门口回头,对林绍祺轻轻点了一下头。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以璇忽然哭出来,不是那种在豪宅里压抑的啜泣,而是把脸埋在林绍祺胸口,放声的哭,肩膀剧烈地抖,十年来被当成交易品、被当成花瓶、被关在恒温大理石里的委屈,全部随着泪水涌出来。
林绍祺紧紧抱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让她哭个够。
窗外的台北一零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捷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城市依旧湿热而喧嚣,却好像第一次,属于他们。
傍晚,他们回到阳明山。
豪宅已经空了,管家与佣人在辜承瀚离开后就被沈曼妮以法律程序请离,大门的密码锁还亮着,输入021208,门应声而开。
屋内还是恒温二十五度,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正慢慢亮起,却再也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以璇把风衣与衬衫一件件脱下,赤脚走进主卧的浴室,林绍祺跟在她身后。
浴室很大,整面墙都是蒸气玻璃,浴缸是义大利进口的黑色大理石,莲蓬头的水一开,泛滥的蒸气瞬间充满整个空间,镜子模糊成一片,沐浴乳的香气混着热气散开,湿热得像台北午后的一场雷阵雨。
苏以璇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胴体,水珠沿着她波浪长发、纤细的颈侧、饱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往下流,肌肤被热水烫得泛起淡淡的粉红。
她回头看林绍祺,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种终于敢于直视欲望的坦然与邀请。
“绍祺,帮我洗。”
她的声音在蒸气里显得特别柔软,却又带着微微的颤抖,主动把沐浴乳挤在手心,泡沫在她掌中搓开,雪白而绵密。
林绍祺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双手覆上她湿滑的酥胸,泡沫让掌心与乳房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他用指腹轻轻揉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手中的重量与弹性,拇指拨弄着顶端已经挺立的粉红乳头,乳头在泡沫与热水的刺激下硬得像小石子,随着他的揉捏在指间颤动。
苏以璇仰头靠在他肩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喘,蜜穴深处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开始分泌出黏稠的蜜汁,与热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还是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成这样。”
林绍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蒸气染得沙哑,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她双腿之间,拨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手指轻轻勾弄着藏在阴户顶端的那颗小核,蜜穴口已经泛滥,淫水与沐浴乳的泡沫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绍祺……不要只弄上面……”
苏以璇扭动着雪臀,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蜜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他的手都浸湿了。
“我想要你……想要你的肉棒……像昨晚那样……把人家塞满……”
她的淫声在蒸气里显得格外露骨,不再有任何压抑。
林绍祺被她的话刺激得下腹一紧,那根早就硬挺的男根隔着湿透的长裤顶在她柔软的雪臀上,硬得发烫,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料都弄湿了一小块。
他不再忍耐,一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苏以璇的酥胸上全是泡沫,水珠从乳头上滴落,她的眼眶有点红,却全是情欲的潮红。
他扯下自己湿透的衣物,那根粗大的阳具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深红,整根肉棒在蒸气里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苏以璇看着它,主动跪下来,跪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妩媚而虔诚,然后张开暗红的唇,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
林绍祺倒吸一口气,感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舌尖灵巧地舔弄着马眼与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以璇含得很深,让肉棒直抵喉咙,两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口水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在她自己的酥胸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边套弄着肉棒根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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