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夜下(2 / 4)
,下一秒他已经翻身把她重新压在下面,动作快得靳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凌泽生一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膝盖顶开她的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夜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让靳熹莫名地打了个激灵。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
靳熹张了张嘴,然后她感觉他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学着方才的自己一样,他的手指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滑了一下。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手腕在他掌心里拼命地扭,但完全挣脱不开。
凌泽生看着她这副反应,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倒像是某种狩猎前的确认。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沉:
“行。”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靳熹根本没来得及细想。
因为下一秒他就进来了,这一次进入要比上一次顺利很多,那物件跟一根铁棍一样,撑得她瞬间绷紧了全身,指甲陷进掌心,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完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又快又重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垫上往上窜,头顶差点磕到床头板。
他的动作又狠又稳,像是把训练场上的那股子专注和狠劲全数转移到了另一个战场上。
靳熹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手被他扣着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每一次深入。
她的身体像是被翻来覆去地揉捏,快感从脊柱一路炸到四肢百骸,小腹里那股灼烧感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顶得更高更烈,像是要冲破什么临界点。
“慢——慢点——”
她喊,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催他继续。
他没应,俯下身用嘴堵住了她的声音。
这个吻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靳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剥离,眼前的画面开始发白,耳鸣声盖过了所有声音,小腹里的灼烧感突然爆炸一样地蔓延开来——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皮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凌泽生感觉到她体内一阵一阵地绞紧,那种收缩比刚才强了太多倍,几乎是把他往外推。
他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他动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像是在用尺子测量,非要把她最脆弱的那个点精确命中。
靳熹被第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
凌泽生没管她。
他把节奏压得很稳,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点,每一次都把她往悬崖边上推一步,却又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放缓,等她退回去一点,再重新推。
如此反复。
靳熹要疯了。
今天的酒放大了她的快感,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眼泪又流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种陌生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慌了。
“不……不行……”
她终于挤出完整的字眼,手推着他的小腹,“停一下……我想……我想去……”
凌泽生没停。
他反而加快了节奏,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靳熹没听清,但她感觉到他的手掌从她腰上移下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
那一下她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地收缩痉挛,而小腹里那股憋胀感在按压下彻底决堤,温热的水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床单、和他的小腹。
她控制不住地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腿根痉挛得夹不住他的腰。
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凌泽生在她的收缩中闷哼一声,又一次缴了械。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擂鼓一样响。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得不像话,可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勾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靳熹的意识随着喷出来的体液,像退潮一样慢慢回笼,然后她感受到了全身上下的酸痛,尤其是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钝钝地胀痛着。
她的脸埋在凌泽生的胸口,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一下一下,又重又快,还没平复下来。
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冲出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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