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夜下(3 / 4)
在上面人的小腹上,温热的,透明的,混着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痉挛一阵接着一阵,像是要把所有的紧绷和燥热全部排出去。
凌泽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淋淋的一片,愣了一下。
她这是,潮吹。
他只在训练学教材里看到过这个现象,关于女性在高强度持续刺激下可能出现的一种生理反应。
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身上验证。
靳熹在他身下瘫软成一片,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排着余下的液体,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凌泽生慢慢退出来,跪在她腿间,她的身体被打开着,腿还在细微地发抖,小腹上、大腿内侧、床单上全是湿的,而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像一摊水。
他沉默着抽了几张纸巾,先给自己擦了一下,然后犹豫了半秒,伸手去擦她。
靳熹被他碰到的时候抖了一下,但没有力气躲,只是侧过脸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又开始颤。
凌泽生擦到一半,动作突然停了。
因为靳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很轻,很哑,带着一种他今天晚上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清醒:
“……我操。”
不是呻吟。
“完了。”
凌泽生的手停在半空。
靳熹慢慢地、慢慢地从枕头里抬起脸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颊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嘴唇肿得不成样子,脖子和锁骨上印着好几处他留下的红痕。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情欲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留下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凌泽生的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了一大块,而那个男人正拿着纸巾悬在她两腿之间。
夭寿啊她居然把这尊佛给睡了!
!
!
靳熹的脑子里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犹如死前走马灯。
认命似的,她悲壮的抬头。
微笑看向天花板,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心如死灰。
完而蛋之。
“那个……”
她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咳了一下才续上,“……纸巾给我。”
凌泽生把纸巾递给她,两个人手指碰了一下,同时往回缩了半寸,纸巾掉在她肚子上。
靳熹盯着肚子上那团纸巾,感觉自己的社会性死亡进度条已经加载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靳熹费力的给自己收拾着,也无所谓他在不在场。
当然有所谓也没用。
凌泽生沉默了两秒,翻身下床,背对着她站在床边。
他的背影很直,宽阔的肩背把夜灯的光挡了大半,靳熹看着他的后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指甲抓出来的红痕,最深的那几道已经渗了血珠。
……我抓的?靳熹闭上眼,把纸巾攥在手里,恨不得把刚才的自己掐死。
身后悉悉索索收拾的声音渐渐停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沉默,房间里落针可闻。
一直到他一言不发的走出房间,靳熹终于忍不住了,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像是要把整张床都埋进去的哀嚎。
凌泽生听着那个声音,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很快,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然后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冷水,站在花洒下面,任由冰凉的水从头顶冲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她留下的各种痕迹,抓痕、咬痕、还有她最后那一股喷在他小腹上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第一次。
十分钟。
然后是第二次,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但肯定不止十分钟。
最后她喷了。
他把她操到潮吹了。
这算赢了吗?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她最后那句话——
“完了。”
凌泽生在水声里轻轻吐了一口气,心中烦躁更甚。
靳熹在清醒后的第一个感觉是——想死。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想死,是物理意义上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恨不得就地蒸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种想死。
她仰面躺在床上,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渗着液体,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筋,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体测之后又被人在肚子上揍了一拳。
而床的另一侧空着,凌泽生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她,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尺子。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对不起”
或者“你听我解释”
或者“我其实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但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身体里残留的燥热像退潮一样一点点散去,留下的是被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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