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内射灌满的寡妇跪在地上说当我昨晚死了(1 / 5)
卯时三刻。
天还没有完全亮。
北荒的清晨是灰蓝色的,稀薄的晨光从帐篷顶部的缝隙里渗进来,像一把极淡的墨洒在了地面上。
柳清婉醒了。
不是被闹钟唤醒的那种醒法。
是从混沌的、充满碎片的浅眠中猛地弹坐起来的那种醒法。
坐起来的瞬间,大腿之间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酸胀疼痛。
整个人僵住了。
目光缓缓地往下看。
被褥凌乱地堆在腰腹以下,青色的寝衣……不在身上,撕裂的丝绸碎片搭在床沿,像一面垂死的旗帜,身上裹着的是云逸的白色道袍外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披在了身上。
道袍的布料下面,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清晰的指印。
乳房上。
腰上。
大腿内侧。
五指张开的红色印记,一道一道的,像是被烙上了什么人的手印。
两颗乳头肿胀发红,碰一下就疼得倒吸凉气。
大腿之间黏腻潮湿,小腹微微酸胀,穴口的位置隐隐作痛……
不是梦。
呼吸停了三息。
然后,所有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噩梦,亡夫倒在血泊里,伸手抓不到,尖叫,哭泣,然后有人走进了帐篷,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了“柳姨”
,半梦半醒中把那个高大的身影认成了……
吻。
搂住脖子。
“夫君你回来了。”
然后被推倒,寝衣被撕裂,乳房被抓住,穴口被手指探入。
然后……
然后……
然后那根……那个……太大了……撑裂了一样……被操到了尖叫被捂住嘴……
“你女儿就睡在隔壁。”
这句话在脑海里炸开了。
柳清婉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指节发白。
如烟。
如烟就在隔壁。
如烟对云逸有好感这件事,作为母亲,柳清婉心里清清楚楚。
女儿那些偷偷塞进药箱里的暖手符,那些在修炼间隙偷看师弟侧脸时微微泛红的耳尖,那些问“云师弟今天有没有受伤”
时刻意压低的嗓音。
全都看在眼里。
全都记在心里。
而昨晚,自己和女儿暗恋的那个男人,就在女儿睡着的隔壁,赤身裸体地滚在了一张床上。
被操了。
被内射了。
还高潮了。
还潮吹了。
胃里猛地翻搅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羞耻。
是那种从灵魂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用任何修为压制的、纯粹的、彻骨的羞耻。
化神巅峰。
天衍圣地长老。
清风仙子。
这些称号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齑粉。
眼前只剩下一个事实:一个寡妇,在半梦半醒中把女儿暗恋的小辈当成了亡夫,然后主动搂上去,主动吻上去,主动说“不要停”
。
而且是清醒之后说的。
不是梦游。
不是失心疯。
是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人是云逸,不是亡夫,然后说了“不要停”
。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无声地。
大滴大滴地砸在了被褥上。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颤抖的双手慢慢松开了被褥。
化神巅峰的修为在深呼吸中重新稳住了内息,灵力运转了一个小周天,身体表面的汗渍和……那些黏腻的痕迹,被灵力催动的清洁术清理干净了。
但穴口的肿痛清理不掉。
小腹里那种被灌满后残留的酸胀清理不掉。
乳头上的红肿清理不掉。
身体上的指印可以用灵力淡化,但经脉里那股陌生的、温暖的、属于太古纯阳体的阳气残留……清理不掉。
丹田里,昨晚形成的那个阴阳灵旋还在缓缓旋转着。
像一枚被种下的种子。
拔不出来。
也不想拔。
……不。
不能想这些。
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青色长裙。
穿衣的过程很慢。
手在发抖。
系腰带的时候系了三次才系好,第一次手滑了,第二次系歪了,第三次终于勉强系紧。
墨绿色的长发用灵力梳顺了,束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固定住。
照了一下随身携带的铜镜。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妆容端正,衣着整洁,发髻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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