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9章 被内射灌满的寡妇跪在地上说当我昨晚死了(2 / 5)

加入书签

只是眼眶泛红。

嘴唇干裂。

眼底有一层洗不掉的憔悴。

但这些可以用“昨晚没睡好”

来搪塞。

灵识扫了一圈营地。

柳如烟的帐篷里,呼吸声平稳——还在睡。

云逸的帐篷里……

有人。

气息稳定,应该是盘坐修炼的状态。

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说了“谁都不能知道”

,然后意识就沉进了深重的疲惫中,再醒来就是现在。

身上披着的白色道袍外衫还叠放在枕边。

他走之前把自己的外衫留下来给盖上了。

……

将道袍拿起来,叠好,收进了储物袋的最深处。

站起身。

双腿微微发软,穴口的酸痛让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

深吸了一口气。

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北荒的清晨风很凉。

三个帐位的距离。

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酸痛都在提醒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站在云逸帐篷外面的时候,犹豫了很久。

“……云逸。”

声音压得很低。

帐帘从里面被掀开了。

云逸站在帐篷门口。

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道袍,黑色长发束在脑后,面容俊朗,目光清澈。

看起来和昨晚那个捂着嘴粗暴地操弄自己的男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清婉姨。”

这个称呼让柳清婉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进去说话。”

帐帘落下。

帐篷里的空间不大。

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半杯凉茶。

柳清婉走进去以后没有坐下。

站在帐篷中央,面对着云逸,沉默了五息。

然后双膝弯了下去。

噗通。

跪在了地上。

额头磕在了地面上。

“清婉姨!”

云逸猛地伸手去扶。

“不要扶我。”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决。

额头压在冰凉的地面上,墨绿色的几缕碎发从耳鬓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是我对不起你。”

“清婉姨……”

“是我对不起如烟。”

“你先起来……”

“昨晚的事……”

声音碎裂了。

“当我……当我死了。”

云逸蹲了下来。

和跪在地上的柳清婉平视。

“你看着我说话。”

“……”

“柳清婉。”

直呼全名。

这个称呼让柳清婉的肩膀颤了一下。

缓缓抬起了头。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红肿的眼眶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显得格外脆弱,嘴唇干裂发白,咬得太紧以至于下唇的皮都被咬破了,渗出了一丝血珠。

化神巅峰修士的所有骄傲和威严,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跪在地上的只是一个犯了错的、惶恐不安的女人。

“你什么都不用道歉。”

“怎么能不道歉?”

柳清婉的声音尖利了一瞬,像是被刺痛了最敏感的地方。

“你知道昨晚……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

“我把你……我把你当成了他。”

“我知道。”

“我主动搂上去的。”

“我知道。”

“我清醒之后还……还说了不要停。”

“我知道。”

每一个“我知道”

都平静得像水面上的涟漪。

柳清婉几乎要被这种平静逼疯了。

“你知道你还……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这个问题在帐篷里撞了一圈。

云逸沉默了三息。

“因为你在哭。”

“……什么?”

“你在哭,哭得浑身发抖,像个没人管的孩子一样缩在床上。”

声音放低了。

“

我进去的时候,你坐在那里,双手在空气里乱抓,像是在抓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

“你知道那个画面让我想到了谁吗?”

柳清婉没有回答。

“清月。”

这个名字让柳清婉的呼吸停顿了。

“清月刚被我从那个密室里救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云逸的目光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