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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被内射灌满的寡妇跪在地上说当我昨晚死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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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很深的东西。

“

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双手在空气里乱抓,不知道在抓什么。”

“你不一样,你没有被人毁掉,但你和清月有一个地方是一样的。”

“……哪里?”

“太孤独了。”

三个字。

像一根针,扎穿了柳清婉维持了数百年的所有伪装。

嘴唇张了张。

没有发出声音。

“数百年,一个人带着如烟,一个人扛着长老的职责,一个人在深夜做噩梦然后一个人醒来。”

云逸的声音很平,没有怜悯,没有居高临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

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你很坚强,觉得清风仙子什么都撑得住。”

“……”

“但没有人问过你累不累。”

“……你别说了。”

“没有人问过你想不想被人抱一抱。”

“我说别说了!”

声音拔高了。

然后立刻压低了——因为想到了隔壁帐篷里可能已经快要醒来的女儿。

“你不要用这种话来安慰我……”

柳清婉的肩膀在剧烈颤抖,攥紧的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

“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没有那么不堪……但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一个……”

喉咙哽住了。

“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柳清婉。”

“如烟那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泪水夺眶而出。

“你不知道一个母亲发现自己和女儿喜欢的男人上了床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

“我知道如烟对我有好感。”

“你知道你还——”

“但昨晚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柳清婉的声音里有一丝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

“

因为我像个发了疯的疯子一样扑上去抱你?因为我数百年没被人碰过所以饥渴到了连晚辈都不放过?”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

你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脏!”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柳清婉自己先愣住了。

“你不觉得我很脏吗?”

声音突然从歇斯底里变成了气若游丝。

像是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突然断了。

“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把别人的儿子当成了自己的丈夫……然后爬上了床……你不觉得脏吗?”

云逸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问题,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点,从另一个女人的嘴里,以另一种形式被问过。

苏清月在密室里第一次恢复清醒的时候,蜷缩在角落,满身伤痕,用沙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嗓子问了一句——“逸儿……你会不会觉得师尊……不配再做你的师尊了?”

不一样的话。

一样的意思。

一个是被外力摧毁后的自我否定。

一个是自己选择越界后的自我审判。

两种伤痛,指向同一个深渊。

云逸伸出了手。

不是去扶。

是握住了柳清婉攥成拳头的右手。

掰开了嵌入掌心的手指。

掌心里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你不脏。”

“……”

“昨晚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在做噩梦,你在哭,我走进去了,你抱住了我,我可以推开你但我没有。”

“……”

“从你说了不要停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是两个人的选择,不是你一个人的罪过。”

“但你是因为……因为太古纯阳体的……”

“纯阳体是一部分原因。”

云逸没有否认。

“但如果只是纯阳体的作用,我可以回自己帐篷用别的方式解决,我不需要留在你的床上。”

柳清婉的呼吸在这句话上乱了一拍。

“那你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你需要。”

“……”

“因为你数百年来第一次开口说了‘不要停’。”

“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得好像……好像是在帮我一样……”

“我没有说在帮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手掌收紧了,将柳清婉颤抖的手攥在了掌心里。

“你只是太孤独了。”

五个字。

轻飘飘的。

像一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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