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0章 山有神眼水有蓝蟾(1 / 2)
武士举起带有倒刺的铜钩,铜钩直接穿战俘的锁骨。
战俘被悬空吊起,在半空中剧烈扭。
鲜顺着伤口流下,滴青石板上的槽。
惨声盖过了瀑布的轰鸣。
沈莹低着头盯着麵前石板上的一条细小裂。
控製着麵部。
高臺上方,鲜汇聚洼。
战俘的四肢被武士用利刃齐齐切断。
断肢直接扔进沸腾的铜鼎里。
残躯被丢弃在槽上方,鲜大量涌出,沿着石砖倾泻。
槽被填满,暗红的顺着龙形刻纹快速流。
在最深的地下暗渠里,工匠搬出木桶,倒了大量水银。
水银剧毒,度极大,鲜渗地底,与水银强行混合。
一条由鲜和水银浇筑的地脉之龙,在遮龙山下型。
以生人通山川地脉。
“咚!”一名士敲响了人皮鼓。
“咚!咚!咚!”
数十面人皮鼓同时发力,声音沉闷,极其抑。
士们摇青铜巫铃,清脆的铃声与沉闷的鼓声织。
他们齐声诵古滇国最古老的巫咒,音节晦难懂,听得人气翻涌。
婪骨走到铜鼎前,他从布袋里掏出大把黑末,洒鼎中。
末接沸水,鼎中瞬间升腾起彩火苗。
火转绿,最后变惨白的。
大量的蛊烟从鼎口涌出,烟雾带着极浓的甜腥味,迅速向四周蔓延。
风一吹,烟雾扩散,笼罩了整个空地。
幻觉开始了。
前排的武士吸烟雾,眼神涣散,僵。
有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有人扔掉兵,对着空气撕心裂肺地大哭。还有人挥拳砸向边的岩石,模糊也不停下。
沈莹跪在下首,烟雾钻进鼻腔。
大脑一阵极强的眩晕,眼前的青石板开始扭曲。看到石板上长出了无数张哀嚎的人脸。
用力掐住大侧。
剧痛让保持一清明。
咬破舌尖,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强下那迷幻的甜腥气。
没有,依然保持着端正的跪姿。
绝对不能失控,在献王麵前发疯,下场不会好看。
高臺上,献王坐在龙王座中。
他看着下方陷疯狂的人群,他没有烟雾影响,他早已百毒不侵。
“开罐。”高臺上传来献王的命令。
华灵带人抱来几十个白玉罐。
罐口封泥被敲掉。
嗡嗡声大作,
无数隻惨白的蛾子从罐子里飞出。
这些蛾子型极大,翅膀上带着灰白末。
这是尸蛾,末沾在奴隶皮上,立刻引起大片红肿水泡。
接着,各种彩斑斓的毒虫从罐中爬出。
它们没有袭击高臺上的献王,它们顺着石阶往下爬,爬彩烟雾中,爬向那些陷幻觉的战俘。
这是向天传达诉求的仪式。
用毒虫和尸蛾,携带着活人的怨气,飞向上天。
献王从龙王座上站起。
他走到高臺边缘,双手张开,暗红的王袍像极了被鲜染。
多角青铜巫冠在彩烟雾中闪着。
“天道不仁。”他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凡人皆苦。”
“自今日起,十万大山,唯本王独尊。”
“本王立国为献,天地神明,皆为我所用,万世千秋,不死不灭!”
“大献!”华灵率先高呼,重重磕头。
“大献!大献!”
清醒的士,和那些在幻觉中疯狂的武士,同时发出了震天地的吼。
声音在盆地里回,惊起山林深更多的野嘶鸣。
献王登基了,他彻底抛弃了滇国大祭司的份。
沈莹跪在最前麵,双麻木,失去了知觉。
仰起头,看着那个站在高的暴君。
这个疯子,隔绝了外界,在这里建立了一个隻属于他一个人的恐怖帝国。
大典结束,士停止敲鼓,烟雾逐渐散去。
中军大帐,安神香气味浓郁。
两名黑甲力士抬着一个方形木箱进帐。
“开启。”献王坐在榻上。
沈莹走过去,揭开木箱搭扣,掀开盖子。
一隻蓝怪蟾出来。
它有人头大小,通幽蓝,生有三足,态极其满,昂首向上,下颌微扬,神诡异。
这不是木石雕刻,表麵带有金属质,却又非金非玉,在昏暗的帐极其惹眼。
沈莹认得这东西,这就是原着里弄坏罗盘、导致老运输机坠毁在遮龙山深的元凶。
这东西带强磁干扰,是陵墓防係统的核心。
“看。”献王开口。
沈莹出手,手指蟾蜍背部。
温度低得刺骨,指尖瞬间发麻。
收回手,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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