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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裴青珩抬手摸了摸,触手的皮肤确实有点热。
“是有点……”裴青珩若有所思,可能是刚才尴尬的吧?
小红还是盯着他们看,半晌,又开口:“老大,好像不只是脸,你的脖子和耳朵也有点红呢?”
裴青珩一愣,转头,目光和同时转向他的谢砚对上了。
小红确实没说错,谢砚的脸上也染上一丝不寻常的颜色,冷白的皮肤如今像被蒸熟了一样微微透着粉,连眼皮都染上一层绯色。
裴青珩逐渐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来。
他仔细打量,发现谢砚脸上的红逐渐有了向耳尖和脖颈蔓延的趋势。
透过谢砚变得有些凝重的表情,裴青珩猜想谢砚眼里的自己应该也如是。
两个人沉默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直到相贴的体温蒸馏出了滚烫体表的第一滴汗,裴青珩动了动喉结,咽了口唾沫,嗓音有点发干:“你说,是不是……”
谢砚脸上的神色也变换莫测,他盯着裴青珩滚动的喉结,身体里也涌上一股热度。
这下即使再迟钝,也该猜出来了。
——赵晓晴换给他们的按摩油根本不是什么盗版,而是一模一样的商家,稀释后的正版。
甚至连药效发作时间都标记得那么明确,说两小时,就是两小时。
谢砚心情复杂到一瞬间不知道怎么说,喉咙里的话统统噎在嗓子眼里。
他神情复杂地和裴青珩对上目光,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说道:“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暂时也想不起来别的话说了。
裴青珩看他这副样子,怕他心里愧疚,赶紧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事儿!这有什么,谁没有这种时候啊,挺过去就是了。”
他还反过来安慰谢砚:“刚才裴致远不也中了吗?他还能挺到比赛一半呢,咱俩这瓶药效肯定更轻。”
说着,裴青珩不自然地把半边身体从谢砚身上撤回去,实在是因为他还是年轻人,热血沸腾,两个龙精虎壮的少年贴在一起,裴青珩感觉他有点在擦枪走火的危险边缘徘徊了。
虽然嘴上说着挺挺就过去,但裴青珩还是怕自己表现出什么让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谁料他那句安慰,仿佛是一语成谶。
小弟们为这一天期盼和准备了很久,好不容易能在天下春奢侈一次,全员都很兴奋,又闹又喝的,醉了不少。
他俩发作的时候正好赶上小弟们刚开始喝,一群人轮流等着和裴青珩敬酒,裴青珩深知今天自己的突发事件有点对不起他们,不好意思提前走,忍着药效,把递过来的酒都仰头干了。
他跟谢砚说不舒服就先回去,谢砚摇摇头,没有扔下他一个人走人。
谢砚说等他一会儿一起,裴青珩应了声好,打算等酒敬完一轮他俩就撤。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刚干完最后一杯,或许因为酒精加速了药效的发挥,或许是顺着食管滚落的辛辣酒液灼烧了五脏六腑。
咽下最后一口酒后,裴青珩竟突然觉得一股更强烈的热潮涌上他全身,他脚步瞬间错乱了一下,差点仰倒向后面。
一只修长的手扶住了他。
裴青珩低头,又抬头,谢砚的面孔在他灼烧的视网膜里模糊不清。
“我……”裴青珩张开口,只说出了一个字。
他努力眨眨眼,看清谢砚的面颊上同样烧着一朵红晕。
谢砚眼里泛上了点生理性的泪水,嗓音有点沙哑,他努力维持冷静地开口道:“裴青珩,”
谢砚说:“我们这个药,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谢砚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太好,虽然他表情上努力维持冷静,肢体也尽量和裴青珩保持距离,但里不断上涌的热意还是烧得他内心烦躁,大脑一片混沌。
谢砚扯了扯领口,忍不住喘了口气,松开一点的领口下露出烧红了一片的肌肤,锁骨在灯光下打出一道平直的线条,格外明显。
裴青珩平时酒量还挺好的,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药害的,他今天不过喝了几杯,酒劲却已经上来了。
裴青珩脚步踉跄了一下,撞到谢砚的身体,滚烫的体温让两个人都一激灵。
裴青珩猛地清醒过来,移开身体,一咬牙:“不行,咱们得赶紧走。”
裴青珩已经感觉到他身下的小头在和大头做斗争了,兄弟就快要不受他控制,当场起立了。
谢砚自然不会有别的意见,他现在也如掉进火炉里,浑身都不好受。
于是两人草草和小弟们道了别,都不记得是怎么出的门,下楼,来到了高档的旋转门前。
裴青珩刚要迈出脚,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说:“不行,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对不起兄弟们,得去把账结了。”
说着,他就踉跄着要去前台结账。
谢砚拦裴青珩的动作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他划着s型走向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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