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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了起来。
刚刚两人在旁边说话,没有注意到何耀华捧着个啤酒瓶,自己一个人喝了个爽。
等裴青珩和谢砚回过神,才发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个空酒瓶。
何耀华手里正拿着第四瓶酒,脸上的红晕深了一个度,一边喝,一边看着夜晚的街景傻乐。
裴青珩和谢砚对视一眼。
这人……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
谢砚叫他:“何耀华?”
何耀华回过头,龇着几颗大牙,视线有点迷蒙:“怎么了学神?”
还记得自己是谁,看来醉得不是特别严重。听到这句回答,谢砚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但转眼,就见何耀华指了指裴青珩,问:“学神,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
谢砚:“……”
谢砚有点怀疑地转头看向裴青珩,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被他看见了?
裴青珩:冤枉啊!
谢砚盯了他几秒,裴青珩脸色无辜,谢砚转过头,决定先不跟他计较这些,何耀华一看就喝多了,得先把这个酒鬼处理了。
谢砚拍了拍何耀华,问:“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何耀华瞪着迷蒙的眼:“什么家?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
眼看他自己一个人唱起来了,谢砚无奈,从他兜里摸出手机,找到联系人里的“妈”,给这个号码打电话。
没办法了,这也不是谢砚不够朋友,何耀华明天早上起来要是挨揍,只能怪他自己闷不吭声喝了这么多。
谢砚拨出号码,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谢砚和他妈妈说明情况,从她口中获知了地址,让裴青珩留在店里看东西,转身,带着何耀华去街边拦出租车。
还好,这人虽然喝多了,但是没喝到四肢不全的地步,走路还能自己走,只是偶尔不走直线,需要谢砚拉一把。
谢砚把他送上车,还不忘叮嘱司机,到了目的地,会有个女人来接他。
把何耀华往车里又塞了塞,谢砚这才转身往回走。
一回到烧烤摊上,谢砚就看见,刚才桌上剩的那两瓶啤酒,不过打个车的功夫,现在突然之间都空了。
谢砚:“?”
谢砚有点不太确定自己心里的猜想,直到,看到酒瓶旁边的裴青珩。
裴青珩的脸比刚才走之前红了几度,感知到谢砚回来了,抬眼看他,眼神里,也带上些何耀华同款的迷离。
谢砚:“……”
谢砚难以置信:“你刚才把这些全喝了?”
好不容易刚走了一个酒鬼,怎么又来了一个,裴青珩这是干什么?
只是看到谢砚温柔对待酒鬼,觉得自己可以趁机装醉吃点豆腐的裴青珩:嘿嘿。
裴青珩一手支着脸,欣赏着晚风里的谢砚,灯下看美人,裴青珩情不自禁地道:“哥哥,你真好看。”
谢砚……谢砚此时已经有点无力了,他搞不懂自己就送了何耀华上个车,怎么一回来,裴青珩也喝醉了。
饭也吃得差不多,谢砚叹了口气,叫来服务员结账。
结完账,这次不用问家在哪了,谢砚伸手,把喝了酒后体温更加滚烫的人从凳子上拉起来,裴青珩顺势压在了他肩膀上。
谢砚有点艰难地扶着他往路边走,又拦了辆车,报了裴青珩的地址。
两人的住址离得很近,担心裴青珩一个人没法回去,谢砚也一起坐了进去
出租车在夜风里起步,在路灯下奔驰。
坐了一会儿,谢砚用余光观察着裴青珩,突然有些怀疑:“你真喝醉了?”
当时在生日宴上裴青珩也喝了不少,谢砚想起来,似乎裴青珩的酒量没那么差。
裴青珩确实没有喝醉,听到这话,他噎了一下,但面上肯定不能让谢砚看出来。
裴青珩假装在出租车的微微摇晃中昏昏欲睡,半眯着眼,装作没有听到。
谢砚观察了他一会儿,裴青珩不动如山,谢砚眼里的怀疑逐渐褪去了点。
谢砚试探地问:“我是谁?”
裴青珩睁开眼,努力分辨了一会儿,粲然一笑:“你是我男朋友。”
谢砚:“……”
这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没喝多?
谢砚再问:“你……”
他卡了一下,再出口时,又问了那个问题:“你如果有一天对我冷淡,是因为什么原因?”
裴青珩装醉的身体不自觉地一僵。
又是这个问题。
谢砚……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
裴青珩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谢砚说:“也不是很冷淡,行为上、相处上都没什么特别,就是话总是很少,好像在……刻意避着什么。”
车子驶过黑暗的夜路,行过路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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