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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才行。
这样的王传道和沈书知一样是治水钦差,两个人搭伙办事,一个自认忠君看不上沈书知这个墙头草,一个性子谨慎瞧不惯王传道装模作样,打了好多口水仗。
在场的人都没有主动搭理最后那位姑娘,是因为他们实在不认识对方,看着脸生。
齐承明温声安抚她:“赵姑娘,还记得我吗?你可以去里间更衣。”
“多谢陛下……是,臣女忘记不了。”
赵清锦忍着欢喜震惊混合在一起的头晕目眩,大大方方行了个礼,来不及多说,抱着厚衣服进去了。
“陛下。”小宋总管半是疑问的看过去,“赵姑娘难道是柳州的……?”
他一直跟随在陛下身侧,要是连他也不怎么有印象的女子……宋故隐约记得,陛下当年就藩后隐姓埋名与柳州学院的学子及家眷混成了友人。
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里有考中科举的,后来都陆续被陛下委以重任。
但那段就藩时光中,陛下化名“齐仲”,身份是商人子弟,为了防止露馅没有带上他们,只带了后街上一个叫五小子的机灵孩子当随从。
毛大统领认可的点着头。
他们有时候会在远处护卫,但也不会去瞧姑娘家的脸啊。
“是,她名赵清锦。”齐承明含蓄说着,“柳州女学的开办人。”
其实大定风气还没有开放到让众人知道女子的闺名,但赵氏清锦不同,她曾被下旨嘉奖过创办的柳州女学,跟着青史留名。
小宋总管猛然恍然:“……!”
原来是她。
依稀记得,最开始的柳州女学完全是各地的人听说有皇子到柳州就藩,为了攀上门路才送自家女儿过去的名头。盼就盼着王爷看中了哪个女子,他们家族跟着一步登天。
但陛下被召回京封太子后,那些家族算盘破灭,留下的柳州女学名存实亡,是这位赵姑娘嫁人之后仍然咬牙维持女学,对剩下的女子推广新式教学(自家陛下这里流传出去的知识),为几十年后朝堂上逐渐增多的女子进身提供了微末来源。
非要算的话,这位赵姑娘和太原知府章季一样,都算作陛下在柳州时的玩伴。
不多时,新到的三人齐齐换上了厚衣裳走出来,神色自在多了。
小宋总管自觉的走上前给三人讲解现状。
待到晚饭时分,山下又传来了那条机灵大狗的“汪汪”叫声,秦留颂笑道:“这是在唤我们下去用膳了。”
“我们……直接出去?”赵清锦有些紧张的问。
她虽然是个爆炭的直爽脾气,但后来几十年渐渐沉稳了下去。再听了宋大人的话,她对外面这个陌生的一方世界很是抱有畏惧和紧张。
“没事的,按照说辞就行了。”
齐承明这会儿很欣慰来现代的这些臣子都是死后才来的了,能成为被他记住的臣子,再跳脱的性情经过几十年的磨炼后,不至于误事——将来李半晖那小子过来也就不是问题了。
王传道默然记下,游子一声不发,三人就这样随着陛下和几位同僚出门,一同下了山。
白色板房里的食堂关了大半,只留下一个大师傅给古人们、古人专项组的老师们和乡振办的工作人员们做饭。
赵老站在门前用香肠逗狗,等着秦先生他们下来吃饭,抬眼却面露迟疑了:
“你们这是……”
他再老,还能分不清山上留了几个古人在吗?!
走在前面的是刚回来的齐先生一行人,后面跟着秦先生,黄先生和沐先生。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还有三个陌生面庞的人——各个又是一头长发,看向周围的眼神陌生而强装镇定,透着隐隐的畏惧。
这是什么时候找过来的……以前村子的村民?
黄栋走在队伍最后面,和沐茂时对视一眼,都竭力装得若无其事,像是他们也不惊讶似的。
天知道他们被狗叫声唤出门准备去吃饭后,先是看到陛下归来一喜,又看到他身边多了几个新来的同僚,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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