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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想去开旁边的落地灯,动作急了些,膝盖一动,手机差点滑下去,他慌忙伸手扶住,鼻尖轻轻撞了一下屏幕。
何亦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眸色温柔:“慢点,不急。”
落地灯亮起,暖黄的光裹住唐隽半个身子。
何亦:“……刚才还以为你在亲我。”
唐隽:“……”
何亦:“我好想你亲我啊,我也想亲你……”
唐隽重新坐好,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还有五天你才能回来,好慢啊。”
他以前很少体会这样绵长的想念,两个人天天黏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一旦何亦不在家里,偌大的屋子一下子就空了。
做饭的时候习惯性拿两个碗筷,坐到沙发上会下意识往旁边靠,伸手却摸不到温热的肩膀。
何亦:“想我了?”
唐隽:“嗯,想你了。”
唐隽在某些时候相当直球,抬眼直直看向镜头,湿漉漉的眼睛清清楚楚映着灯光,
何亦沉默几秒,声音放得更柔:“再忍几天,我这边的日程已经压缩好了,会尽量早一点结束,赶最晚那班航班回去。”
唐隽:“不要太着急啦。”
唐隽立刻摇头,皱了下眉,“路上不安全,我可以等,你别太累了。”
何亦看着屏幕里处处都在惦记他的人,心口像是被温水浸着,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头,隔着屏幕,碰不到唐隽的脸,却像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到了第三天,情况就有点不对劲了。
何亦那边背景是酒店房间,灯开得很亮,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额前,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靠在床头。
何亦:“在干嘛?”
唐隽:“刚到家,今天加了一会班,你呢?”
何亦盯着他看:“我在想你啊。”
唐隽没想到何亦这么直接,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何亦:“……你不是在家吗?”
何亦:“干嘛还要穿这么多?”
唐隽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衬衫,这也……不算多吧?
何亦命令道:“唐隽,把衣服脱掉。”
唐隽:“……”……多少也有点缓冲吧。
唐隽:“……我刚到家嘛。”
唐隽:“何亦,我先去洗澡,然后我再……”
何亦兴奋了:“好啊。”
唐隽:“那我先挂断了……”
何亦:“挂什么?带着手机一起去洗啊,我们在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唐隽:“……”我害怕啦!
即使过去他都是和何亦一起洗澡,又经常会洗着洗着就开始做和洗澡无关的活动,一个澡洗两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
但……通过视频共浴,还是超过了唐隽的接受范围。
唐隽出来时都还穿好了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磨磨蹭蹭地坐回沙发上,把手机支好,何亦在屏幕那头看着他这副严防死守的样子,笑了一声。
何亦:“我又回不去,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唐隽警惕:“那你想做什么啊?”
何亦表情无辜:“没什么啊。”
何亦:“我只是想看看你。”
他犹豫了两秒,伸手把睡衣扣子解开了一点,露出锁骨。
何亦在屏幕那头眯了眯眼:“再往下点。”
唐隽干脆又解开了两颗,睡衣前襟松松地敞开来,露出了白皙的皮肤,灯光落在上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何亦哼了一声,又往后靠了点:“继续……”
唐隽又试着解了两颗,何亦还是不满意,可睡衣已经敞到不能再敞了,两边衣襟堪堪挂在肩膀上,再解就真没了。
唐隽:“那就没了……”
何亦:“把上衣脱掉。”
唐隽:“……”色色发抖了。
唐隽抱着睡衣坐在那儿,指头揪着衣角,脸上的表情像在做一个天大的决定。
何亦也不催,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他,气定神闲的。
他最后还是把睡衣脱了,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胳膊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抱着个抱枕挡在胸前,耳朵红透了,抱枕边沿卡在胸口上方,只露出一小截肩膀和锁骨,卧室的灯照着他,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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