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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是希望要是你只有我一个朋友就好了。我想把你拉进卧室,关上门,让谁都不许看见你。”
祁承安感觉自己像被人捏住了后颈,浑身都软了。
那些困扰了他许久的、唯恐自己的控制欲会再次逼疯孟屹川的负罪感,在这一秒莫名散了一大半,挑眉笑道:“那你下次不要忍,你把我拉进来,关上门。我保证不挣扎。”
孟屹川失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咱俩算什么?凑一对精神病?”
“可不是嘛,天生一对的绝症。”祁承安当着专业医生的面,发表了十分不负责任的医疗指导,“咱俩凑一家,正好负负得正、替天行道,谁也别去祸害别人。”
黑暗中传来孟屹川低沉愉悦的轻笑,两人再次吻在一处,祁承安的丝质浴袍都快散开了。
就在气氛浓稠得即将擦枪走火的当口,忽然间,孟屹川手指一转,动作利落地重新将祁承安松散的浴袍带子打了个死结,随即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祁承安眼尾还洇着潋滟的水汽,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有些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孟屹川,你干什么?”
孟屹川步入衣帽间,换了身家居服出来,随后回到床边,一只手穿过祁承安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背,把人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先去吹头发。”
“孟屹川!你烦不烦!这种时候你和我说吹头发?煞风景的本事你天下第一!”祁承安气得直蹬腿。
孟屹川轻笑,“是啊,我最烦人了,谁让你就吃我这一套呢。”
祁承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配合地把胳膊环上他的脖子。
虽然祁承安穿着浴袍,但孟屹川还是腾出手,多垫了两条干燥柔软的毛巾在大理石台面上,才把祁承安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祁承安坐在台面上,两条长腿悬在边缘,脚尖烦躁地一下又一下地碰着孟屹川的小腿。
吹风机发出温沉低缓的嗡鸣。
孟屹川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拨弄着他的头发,一只手举着吹风机,指腹一下一下地揉过他的发根,动作娴熟无比。
祁承安的脚尖始终没有安分。
孟屹川被他碰得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膝盖,“别乱动。”
祁承安偏不。
他的脚尖半点安份不下来,甚至在孟屹川制止了他一次后变本加厉,直接伸手把孟屹川拽近了一下,就在两个人贴近的一瞬间,祁承安的身体隔着家居服的布料,碰到了孟屹川裤子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祁承安狐疑地眯起眼睛,“什么东西?”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孟屹川将吹风机搁在一旁,抬眸看着他,目色深邃,“硌到你了?”
“嗯。”
“你摸摸看?”
祁承安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孟屹川没安好心,于是把他推远了一点,试探性地伸出脚,用脚趾碰了碰那个位置。
“再摸摸。”孟屹川轻声说。
祁承安被他哄骗的声调说得有些心痒,半信半疑地倾身伸手去掏孟屹川的口袋,他的手指触到了那个轮廓,愣住了。
是个小小的方形盒子。
祁承安懵懵地抬头看孟屹川,孟屹川也正在看着他。
两个人在灯光下对视,孟屹川从口袋里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咔哒”一声轻响,丝绒盒被修长的手指推开。
里面是一枚男款戒指,静静嵌在黑色天鹅绒中,内壁刻着一行字。
non servitiu, sed electio
祁承安眨巴着眼睛,整个人都变得无害了起来。
在明亮柔和的镜前灯下,孟屹川缓缓向后撤了半步,身形下沉,单膝跪了下去,把托在盒中的求婚戒指举起来了一些。
“宝贝儿,在此刻之前,其实我的心早已经向你下跪过无数次。”
“我所有的自由、前途、名誉与生命,都在我自己的选择中交给你。你不需要做出任何改变,我愿意被你占有,由你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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