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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种怪癖。”

“又在这污蔑人,碰你一下也不行?”

孟今容不留余地,说:“就是不行。”

司赫山轻轻摩挲孟今容柔软细腻的面颊,低笑,嗓音温和道:“不行就算了。”

司赫山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老婆,我不能碰,别人也休想碰一下,知道吗?”

司赫山没个正形,孟今容懒得搭理他。

周末的晚上,又是盛装出席,他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关系比较近的叔伯举办的酒宴。

孟今容不喜这种场合,人情世故只会让他觉得疲倦,反观司赫山,倒是如鱼得水,和客人们谈笑风生,十分老练自如。

孟今容没言语,中途离场,寻处清净。

楼上视野开阔,孟今容倚在栏杆边上,没急着回到司赫山身边,他们近日私下都无话可话,在人前反而要表演夫妻间的亲昵,虚情假意,很没意思。

旁边有人过来和他搭讪,孟今容瞥了一眼,是张年轻的生面孔,大概也是个学生,气质沉稳,礼貌问他:“你要来一根么?”

杜微见孟今容发呆时一直怔怔地盯着下方某个吸烟的高大青年,便误会他也想抽,于是将烟盒送到他面前,刚开封的一包烟,孟今容愿意的话,里面的第一支就是他的。

孟今容这会儿回忆司赫山抽烟的样子,吞云吐雾,懒洋洋的,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或许,他也能试一试,孟今容忽然想。

“……谢谢。”孟今容抽出一根烟,细细一支,夹在指间,然后送到嘴边含住了。

杜微面露兴奋,捺燃打火机为他点烟。

孟今容抽了一口,动作优雅娴熟,完全不像是初学者,似乎颇有这方面的天赋。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烟,不期然与底下的司赫山四目相对,对方也在抽雪茄,两个人一高一低地对望,心中都有种无法言明的陌生感,连同当下的心境也染上几分古怪。

孟今容没回避,不紧不慢地又吸了口,吐出烟圈,袅袅的薄雾中,目光意味不明。

司赫山落拓地弹掉烟灰,对他笑了笑,孟今容知道他的笑有很多面,而这个笑容,却明显是生气的前兆。他生哪门子的气呢?

孟今容身上有股好闻的冷香,司赫山在僻静处找到他时,先嗅到的就是他的气味,清冽、淡雅,有点儿像雪后初开的梅花。

那名青年还在不远处打量这边,司赫山从后方贴近他,捂住孟今容的眼睛,作出与他恩爱的情形,“别动,有人在看我们。”

孟今容闻言顿住,眨动的长睫毛刮过他的手心,毛茸茸的,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自然是错觉,因为孟今容下一秒就握住司赫山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下去,二人再次对视,眼神对峙,有剑拔弩张的意味在。

他们此时并没有做戏的意识,但是杜微注意到他们眼神的交汇,旁若无人的,好似眉目传情,无形中就成了一个结界,反而令人误以为他们其实是一对感情甜蜜的夫妻。

“孟今容,你刚才对那个人笑什么?”

司赫山对谁都能笑,基本是逢场作戏,那些笑是虚伪、敷衍、不算数的,可是孟今容的笑不同,他的那个笑很淡,却是真的——他怎么从不对我这么笑?

司赫山很快得出答案:因为孟今容从小就不待见他,他永远讨不到孟今容的欢心。

孟今容闻言怔愣片刻,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别人笑了,仔细思索一番,也许是那个叫杜微的青年说,司赫山是个温柔的绅士时,他为这种盲目的赞美而不屑一笑。

尽管司赫山问了,他却不可能如实答,孟今容偏过脸,说:“不关你的事。”

司赫山笑了,是个英俊得带有压迫性的笑,他歪了下头看孟今容,“你认真的?”

孟今容面对他总是倔强的,抿唇不语。

“行,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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