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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吗?不好看吗?”
“妈的!”秦白火了,“蒋沉锐,给我揍!”
在重拳之下,他答应他们再不打扰许昭。
实际上他本来就没打算再和许昭产生更多交集。许昭夺走了他的人生,受到了惩罚,而他也被打了一顿,两清。
然而秦白打得他太痛了,眼眶下的乌青半年才散去。所以周远泽要他短暂地屏蔽秦白的手机时,他没有拒绝。
他与周远泽联系很少。
就这样吧。他想。
本就是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以周远泽的个性,恨不能把他甩掉而后快吧。
直到周远泽的信息来了:「你为什么黑我的电脑?」
单濯晖感觉特别好笑。
他直接打了电话过去,说:“早几年的事了,你怎么才知道?噢,对不起,你去吃国家饭了。那里没网吗?”
“你脑子有病。”周远泽说,“你马上回国。”
“……你才脑子有病,你当你是谁,你还能管得着我?”
“你逃不掉的。”他轻飘飘地说。
正如他一句轻飘飘的“别恨他”,单濯晖再一次被点燃了,他已不是当年那个对周远泽言听计从的少年:“我逃不掉也要拉你垫背!你去死吧你!”
“好。”周远泽平静地说,“你回来我就去死。”
“滚你妈的。”
周远泽冷笑:“还有什么能耐,通通使出来吧。”
单濯晖红着眼睛叫道:“你现在眼里只有他!是你先不信守承诺,都是你!我就是一张被你用完的便利贴,随手扔掉了!”
周远泽:“听我说。”
“你没有看到我的消息吧,你都没有回我。所以我不想听你说了,你闭嘴吧!”
“听我说。”
“说!”
“你妈上周回国了。她没告诉你吧?她现在在昆明的医院,我帮她把那套房子卖了好价钱。所以,回来吧。”他的声音仿佛能蛊惑人心,“有的人十六岁的时候说他不是胆小鬼,但是二十六岁的时候犯了错藏在角落不敢出来。”
单濯晖的防线一点点溃败。
“你骗她回去的……”
她前段时间总说想回国,还说有人为她买好了票,说那房子与许夺有关,她再不回去处理,房子就要没了。
当时单濯晖烦躁地说:“没就没了,我不想回去。别再和我提他。”
周远泽说:“嗯,不然你怎么回得来呢?”
“你把她怎么了!”
“目前没怎么。她刚落地就被送到医院了。”他说,“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
单濯晖冷笑,迟来的质问。
“你现在问我,不觉得太迟吗?”他讥讽地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
周远泽叹息道:“是啊。他在浴室割腕,到现在还在吃药。你说想杀了他,你做到了。比杀了他有过之无不及。”
单濯晖怎能预料,他不相信许昭这么脆弱,可周远泽的语气,不像撒谎。
他害怕了,下意识反驳:“我、我不是,我没有——”
不过是几张照片!
当年他只有十几岁,被霸凌者拍下全裸的照片广而传之,只不过消沉了一个月。因为他发现只要表现得不在意,别人很快就对他的裸体写真失去兴趣。
最多只需要应付下烦人的骚扰。
而许昭那些照片,关键部位都没有,个人信息也被他删去了。
他想给他一点惩罚,也想让他尝尝自己所受过的痛苦,可他没想他死。
一句“至于吗”堵在胸口说不出来,他意识到这个弟弟从小到大,也许并非他以为的那么幸福。
“‘创伤性应激障碍’。我知道,不是你。”他安抚他,像安抚一只惊弓之鸟,“或者说不全是你,绝大部分原因在我。”
“我……”
“没关系。去把照片删掉,所有的,要保证全部删掉。保证未来发不出来。你做得到吧。”周远泽说。
未等单濯晖说什么,他开始咳嗽。
没有许昭他便放纵些,撑着桌咳得天昏地暗,如同要将肺腑咳出一般,他听不见单濯晖的声音,耳鸣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忽然血腥气翻滚上涌,他手边没有纸,匆忙地用手接。
掌心一片刺目的暗红,顺着指缝流下长长的血线。
单濯晖慌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答应我,回来之前删掉所有东西。这样有利于减少你的刑期。”
“你要我回去坐牢?”单濯晖握紧拳,“你、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咳成这样——”
他不会真的快死了吧?
“是。也不一定会坐牢,我帮你找律师。”周远泽打开水龙头洗手,血被稀释后流在白水缸里,像淡红的颜料,“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咱们同归于尽。你更喜欢哪种结果?”
单濯晖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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