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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已经伤人,就成了凶煞,不是寻常人能抵抗的,再加上有人从中做局……
造鬼如造神。殊途同归。
&ldo;我只有&l;他一半的力量,这些年镇压的十分吃力,只有二十岁之前,我和林晚同死同葬,我们才能归于一体。&rdo;
林渊看着周洐,掩着唇咳了几声,&ldo;林晚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事,力量不足,无法在短时间内压住这里的万鬼,所以要让他行千里的路。世道如此之乱,正好把路上那些害人的恶鬼铲除。&rdo;
周洐偏头,低声问林晚:&ldo;是这样的吗?&rdo;
林晚点了点头。
林渊将杯子轻轻搁置在桌面,&ldo;这里阴气重,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就去天井那里。&rdo;
他的一切动作仿佛都带不来声音,呼吸、起身、行走时的脚步,让人只能在视线中看到他的存在。
林渊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周洐看着林晚,林晚也看着周洐,半晌,歪了歪头有些困惑的说:&ldo;你想和我说话,为什么不说?&rdo;
周洐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沉吟,半晌后,道:&ldo;之前,我怎么看不到你。&rdo;
他说的是昏迷之后出现在这里的那段时间,林晚摇了摇头,神色间也有些困惑,&ldo;我也不知道,之前不管我做什么,人鬼都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只有木像是我唯一可以接触的东西,我尝试附身木像,又从木像上脱离,一切就恢复如常了。&rdo;
周洐思索片刻,道:&ldo;你第一次与我沟通,就是在木像出现之后。&rdo;
林晚皱眉道:&ldo;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出现,是因为接触了那樽木像?&rdo;
周洐没有肯定,也没有说出其他的猜想,只是看着林晚所在的方向,烛光映出他虚幻的身体。林晚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索,半晌后缓缓道:&ldo;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了,木像不会再起作用了。&rdo;
周洐皱眉:&ldo;木像到底是什么?&rdo;
林晚这一次没有迟疑,直接开口道:&ldo;他们在各地生事,再让人们祭拜木像,养像成灵,就不再需要等三百年才能等来一个可用的活人了。&rdo;
他们自然指的就是林氏其他族人。
林晚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神色似是在闪躲。
&ldo;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他们已经等不及,我们一到了他们能掌控的地方,他们就摆下了一个横死百棺的凶局,想要逼我。我之前是知道这些事的,可死后就忘记了……&rdo;
林晚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那些人要对周洐动手的时候,林渊出来阻止了,并且把周洐带到了这里,防止被发现迫害。那些人其实现在都以为周洐已经死了。
顿了顿,林晚还是把这些说了出来。
几日后下葬祭礼,所有林氏族人都会前来,周洐会很危险,但那时也是把他送出去的最好时机,必然要叫他知晓,也好有预备。
周洐默然不语,细细消化事情的原委。
林晚见他面上没有异色,不由得悄悄舒了口气,不说之前自己神智不清下手数次,接二连三的被人害,换做谁都不会愿意。
只要他没有因此恨上他就好。
很多事情,都是他附身木像之后想起来的。木像生灵,任何有它在的地方,一切事情都能被看在眼中,而他附身之后也看在了眼中,此刻正有无数繁杂的画面在眼前闪现,思绪难抑。林晚忍到现在,见事情告一段落,故作轻松的说:&ldo;这里比我在国外的庄园大多了,我得去转一转。&rdo;
他身形渐消,周洐突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止住了他的离开。
&ldo;林晚。&rdo;语气沉沉,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许久没有开口。
林晚很有耐心的等着接下来的话。
周洐用黑沉的目光看了他半晌,&ldo;我相信你。&rdo;
他的语气掷地有声,不容拒绝,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ldo;如果你有事,也相信我。&rdo;
林晚有些怔地看着他,笑了一下,&ldo;好。&rdo;
林晚离开后,周洐又独坐了一会,也离开了房间。
这里的各种房室走廊占地庞大,四处看似密不透风,但待得久了,却也只会觉得微微气闷,并无大影响。
在走廊各个暗处找到向上的通风口后,周洐就按着记忆朝天井那里去。这里面不分时辰,只有那里能看到外面是昼是夜,空气也更好些。
等他到了天井那里的时候,有雨水从天井那里落下,淅淅沥沥的,天色灰蒙,应当是在白日。
周洐在旁边席地而坐,拿出戴在身上的之前刻西洋棋剩下的木块,借着稀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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