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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儿你也要替我们着想。]
乔淮鸣哼了一声,你们懂什么,这也叫爱屋及乌。
高三作业繁重,他们也不是天天有时间打球,就只打了那一场,后来乔淮鸣也没理由再通过裴天去问周洐的事。假期很快就结束,离开封闭培训的地方,刚好是下午,第二天就开学了。
乔淮鸣站在纹身店旁边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离开的时候,前台小哥推门对他说:&ldo;怎么不进来?&rdo;
外面下着蒙蒙小雨,前台递给他纸巾让他擦擦头发上的水汽,&ldo;老板之前说,你要是来,就直接去休息室就好。不过老板现在在忙,刚开始没多大一会儿,估计要不少时间。&rdo;
乔淮鸣点头,按照上一次的路线,路过其中一间房的时候,听到了房间里有人痛得抽气的声音,可能是紧张,一直在讲话。周洐的声音时不时的会回答一两声,缓解那人的情绪。
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进去休息室,把背包里的试卷拿出来,因为桌子是茶几,很低,房间里也有暖气,就干脆把外套脱下来铺着,坐在地上开始写。
他做题的速度快,一直写完了四五张卷子,才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抬起头,在男人发问之前,就先歪了歪头,道:&ldo;这次没有理由,不知不觉就过来这里了。&rdo;
周洐一怔,浅浅笑开,看他坐在地上,因为茶几的底座很低,不得不曲起一只腿的姿势,无奈道:&ldo;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想到这里还会迎来一位要做题的好学生。&rdo;
他走过去伸出手,要让他拉着起来。乔淮鸣愣了一下,握上他的手腕,但一个姿势太久,腿已经麻了,一下站不起来,手上不由得用力了些,另一只手也按在茶几上,用力‐‐
本来还没没感觉到不适,这一下腿彻底没知觉了,又麻又痛,不存在了一样,控制不住就要往一边倒。
因为手上拽着周洐,不知是自己用力还是他用力,向他那边倒去,一只手臂撑在腰侧。
顿了顿,周洐才问道:&ldo;腿麻了吗?&rdo;
乔淮鸣点点头,试图挪动腿往旁边走,脚腕一歪,没有丝毫知觉,不受控制。周洐又连忙撑住他,犹豫片刻,弯下腰另一只手揽在他的膝弯,长腿一跨,快走两步,让他坐在沙发上。
乔淮鸣半倚着,晃了晃脚,看周洐背着身子接水烧水,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感觉到恢复了点知觉,就站起来,原地活动几下,麻感就完全消失了。
周洐看见他这样,就说道:&ldo;有高的桌子,我去搬过来。&rdo;
&ldo;嗯。&rdo;乔淮鸣等他走后,又笑了一下。
寻常跟朋友兄弟勾肩搭背都没什么,怎么碰到他就跟碰烫手山芋一样,肯定有古怪。
耳机里播放的英伦腔有点吵,但他不敢摘下来,免得精神太过集中,反而总是专注于别的地方。
一篇文章念完,更换下一篇的时候会有段音乐,次数太多,以至于他都听出了肌肉记忆,随着轻松的心情一起哼出来。
周洐抬着桌子进来,是个和单人课桌差不多大桌子,只是还是偏低,但搭配的凳子也低,乔淮鸣坐着,腿从另一边伸出一大截,但比刚才好多了。
&ldo;写一会儿,记得就站起来活动一下。&rdo;
乔淮鸣应声。
周洐决定每半个小时就过来看一看,他那边还没结束,出去后,还没关上门,就听到他无意识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调子,心情很好的把茶几上的卷子挪到桌子上。
他关上门,背靠在墙壁上,后脑抵着坚硬的墙体,缓缓地,笑容也染上了嘴边。
接送
下午还是濛濛细雨, 到了傍晚五点钟的时候,砸下来的雨声连墙壁都隔音不住,偶尔伴随着一阵电闪, 声势浩大。
给客人的刺青结束后,周洐就让店员下班了,站在玻璃门外看了眼黑沉沉的天,将店门锁好进入休息室。乔淮鸣正在用湿巾擦手, 捻起一颗放在旁边的水果吃。
他问:&ldo;雨很大吗?&rdo;
周洐道:&ldo;现在小了些, 估计之后要下暴雨。&rdo;
&ldo;那我先回去了。&rdo;
乔淮鸣将卷子都收起来, 叠在一起塞进书包里。
&ldo;一起。&rdo;周洐打开了角落通向后面的门,然后将休息室的灯关掉,进到后面车库, 发现他正弯腰看着那几个笼子。
笼子里的猫狗对人的敌意已经没有那么大,问道陌生的气味也只懒洋洋地嗅一嗅,身上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最严重的断肢也开始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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