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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胜利者林耀中
黑色宾士缓缓驶入大楼门前。镜麵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钢铁般的冷光,驾驶座门开启,一双擦得发亮的皮鞋踏上大理石地麵。林耀中西装笔挺地走下车,昂首阔步地走进大厅。
早上八点整,总经理准时抵达公司。
「林总早。」前台小姐甜笑鞠躬,眼中浮现一抹崇拜?
林耀中冇回头,隻是微微点头,像是赐予恩典般的施舍。身旁职员见状纷纷退让,让出走廊正中最笔直的一条路?
他的步伐从不匆忙,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硬、准确。那是权力的节奏?
进电梯前,他用袖口轻轻擦了擦无尘的腕錶,银色錶盘在光下闪耀。他在镜中看了看自己,浓眉、深目,五官深刻,岁月冇有留下太多痕迹,反倒添了几分男人味。他知道自己帅,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与收入远超同龄人。
他是人生胜利组,无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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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所有部门主管列队坐好。企划部的新人王浩哲紧张地在投影机前准备简报,额头冒汗,ppt檔案还卡在桌机无法开启?
林耀中走进会议室时,冇有一个人敢坐着。
「还在准备?」他扫了一眼萤幕,语气冷淡,「花了三天做的简报现在打不开,脑袋装的东西是不是跟檔案一样空?」
王浩哲脸色瞬间苍白,双手颤抖地重新开机,嘴里结巴:「对、对不起林总,我刚刚……」
「闭嘴。等你讲完这场简报,市场都被对手吃掉了。」他冷笑一声,「下次要不要我帮你画插图,你回家涂鸦比较快。」
整间会议室一片死寂。
冇人敢替王浩哲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林耀中的日常。他用羞辱当作教育,用压力当作筛选。尤其对男性下属——他最看不起那种「废物」,一副男人样却做不出业绩?
「这种程度的表现,你还敢坐在这桌上跟我谈绩效?」林耀中淡淡道,「你知道我们请你来是干嘛的吗?是帮忙,不是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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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林耀中回到办公室,外麵的秘书早已准备好咖啡。他望向窗外,底下的城市在他脚下运行,每一栋高楼、每一个标案、每一场记者会,都是他的舞台。
他不需要彆人肯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地位。
手机亮起,今天下午还有一场媒体采访。他是公司的门麵,是对外的形象,更是董事长最信任的「执行型武器」。
「人要有点自知之明,」他自言自语,语带嘲讽地摇摇头,脑中还在想起刚刚那名年轻经理惊慌失措的脸,「像那种人,怎么可能爬得上来。」
他冇注意到,自己的公文包背后有一张贴纸。是一个简单的笑脸图样,底下是一串无声的文字:
「光越强的地方,阴影就越浓。」
贴纸是谁贴上的,他冇看见。但某个人正坐在办公室的另一栋楼层,盯着萤幕,缓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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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国强将滑鼠滑向另一个资料夹,点开里头的图片——照片中,林耀中穿着短裤,正在公司健身房中挥汗如雨。那照片是他两个月前偷拍的。他早就开始了。他隻是……还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让你当上帝太久了。」邱国强喃喃自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体的羞辱,什么叫奴化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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