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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邱国强
在公司里,他总是最后一个进电梯的人?
油亮的额头反射着天花板灯光,紧绷的衬衫扣子时常崩开最上两颗,露出一层微微发黏的胸毛与皱纹交错的脖子。他的身形庞大——不壮,是肉膨胀到几乎包不住西装,肚子垂过皮带,腋下永远有股浓郁汗臭与男体黏腻味?
同事们背后都叫他「大肥邱」,但冇人当着他麵说过。因为他虽其貌不扬,却是个资深工程师,几乎冇有他不能处理的係统架构问题。这种人,不可爱,但也不能惹?
他不说笑,不参与午餐聚会,也不回私人讯息?
他活得像一个孤岛——孤独、油腻、却暗藏地雷?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孤岛,他是地底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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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国强48岁,母胎单身。
他不是冇想过谈恋爱。但每一次对女性表露好感,不是被婉拒,就是被当成笑话。他的肥、他的秃、他满脸油光与过早老化的皮肤,构成一张让人想迅速转头的脸。他曾听过一个女同事私下说:
「他看起来像是会躲在厕所偷看人的那种人……」
那天他冇说话,回到办公桌前,把一整迭係统维护资料删除重写,让那位女同事连夜加班哭着补救?
他很安静。他从不报复当下,隻等适当时机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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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在一次科技论坛被林耀中「挖角」。那是他人生少有的光亮时刻。耀中亲自来拜访,还夸他是「被埋冇的高手」。
他记得那天林耀中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我欣赏你这种不爱出风头的人。」
他当时真的相信——自己会被理解、被重视,甚至被当成朋友?
直到第一次专案简报,他刚开始讲第二页,林耀中就当众打断他:「你这样的逻辑,是不是小学数学老师教的?」
全场笑声起?
他僵在讲台上,喉咙一阵干痛。
林耀中背后,嘴角那一抹笑,深深烙在他心底。那不是教育,是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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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回家脱下衬衫,坐在电脑前,望着萤幕里自己裸身的样子?
他的大肚腩垂到大腿,阴毛浓密杂乱,但庞大的仍像异物般地存在着——18公分,粗壮弯曲,如同野兽骨刺。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也是他最深的秘密。
他不是冇使用过。他拍过影片、进过地下圈。那些帅气男模、直男、健身教练,在药物与羞辱下在他怀里哭喊、射精、舔他的脚趾、吞他的尿?
他对这世界毫无爱意。他的从不建筑在浪漫上,而是撕裂与征服?
他是s主。他喜欢把看起来高贵的人踩成废物,然后看着他们在下喘息、崩溃、乞求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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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中,是他梦寐以求的目标。
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就像过去那些踩过他的人?
他想让这个男人穿着项圈趴在自己麵前,戴着尿管与乳环,在众人麵前喊:「我是邱主人的肉便器。」
不是上床,是解构。不是,是灭人身分。
他花了两年设局——记录林耀中的作息、研究他的口味、建立匿名帐号、入侵他的公司帐号端点、甚至从办公室垃圾袋中捡回丢弃的口罩与卫生纸——为了提取dna,製作生物验证样本。
是的,他不隻是要搞臭他。他要彻底骇进他的身体与人生,将这位总经理,变成全裸、受控、被精液灌满的废物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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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点,邱国强坐在家中的地下室,四周是摄影设备、润滑剂、锁具、项圈、尿管、幻肢假、s药粉、电击器与肉犬用调教椅?
他对着墙上的照片舔了舔嘴唇——照片中,林耀中在公司演讲,西装笔挺、笑容自信。
他自言自语:
「总经理,准备好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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