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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无法勃起的男人

林耀中盯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他脱得隻剩下一件内裤,身体依旧结实、线条俐落,镜中的男人看起来毫无异状——但他知道,里麵坏了?

他今晚主动去抱了雅雯?

很久冇这样做了。他想证明自己冇问题,证明一切都还在他掌控之中。他吻她,拥抱她,试着挑起。

她的身体还是熟悉的,香水气息柔和,胸口温软——但他一点反应都冇有。

不是慢。不是疲惫。

是完全冇有一点。

他甚至感到困惑、烦躁、焦虑。他不是冇试着幻想。他甚至闭上眼想像自己当众演讲、站在镁光灯下,意图激发「支配者」的那股自信?

但那东西就像死了一样,软得毫无反应,甚至连半勃都做不到?

雅雯轻声问:「怎么了?」

他不说话,隻是翻身下床,沉默走进浴室。

现在,他坐在马桶上,头靠在墙上。

脑中浮现的画麵却不是妻子的脸,而是——

自己跪在地上,汗湿的身体颤抖着,被金属环扣住,被肛塞撑开,在假前打手枪,最后脸上溅满白浊的那个夜晚。

他突然觉得……硬了?

不是主动,而是下腹像被某种力量唤醒,紧张、颤栗、发烫……

「不……不对……」

他低声喘息,伸手握住自己的,想再次刺激自己硬起来,试图引导自己想像与妻子的画麵。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疲软?

隻有当那段画麵涌现——

邱国强的脸、那张拍摄他的手机萤幕、那句「你会习惯的」——

他的纔再次微微脉动?

—

他打开手机,点进那封匿名邮件,里麵附有影片连结。

林耀中知道自己该删掉。

他该报警、该反抗、该怒吼,该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但他还是点开了?

画麵中,自己的身体在地板上哆嗦、被针插入尿道的瞬间呻吟、假在他脸上射精时他那张扭曲到近乎的脸——全都一览无遗?

他盯着影片看了三分钟,冇按暂停,冇切掉音量。甚至放大了自己舔着假射精液的瞬间表情?

他的完全硬了?

他撑着洗手檯,额头抵着冰冷的瓷麵,全身发烫,心臟剧烈跳动——

这就是他现在唯一能硬的原因?

不是权力,不是老婆,不是爱情。

是被大羞辱、插尿管、无法射精的屈辱感。

—

他在洗手间里射了?

冇有碰自己,隻是盯着影片,射得又多又浓,像积压了整整一週的毒液。

他射完后瘫坐在地上,望着天花板。

呼吸缓慢?

喉头像干裂一样,内心隻有一句话不断迴盪:

「我怎么会……怎么会……」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新讯息跳出:

「今晚你表现得很好,小便便。你现在知道什么纔是真正能让你射的东西了。」

林耀中瘫坐在地,手颤抖地按下回覆键。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输入了两个字: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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