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3 / 81）

rnrn秦雪是何等机灵的人，看她这欲又止、脸颊微红的模样，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rnrn她拖长了语调，“哦——”了一声，尾音拐着弯：“看来宋大小姐这块寒冰，也不是全无裂缝嘛。至少……对你是不一样的。”rnrn她凑得更近些，几乎要贴着林月禾的耳朵，用气音小声问：“她是不是……亲你了？”rnrn林月禾作为一个现代人，光亲个嘴本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毕竟在这个时代泡久了，讲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rnrn她猛地抬起头，撞上秦雪戏谑又了然的眸子，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rnrn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在秦雪那“我什么都懂”的目光下溃不成军。rnrn最终只是狼狈地偏过头，默认了。rnrn“啧啧啧……”秦雪坐直身体，摇头晃脑，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rnrn“可以啊宋清霜，看着冷冰冰，动起手来……不对，动起嘴来还挺快。”rnrn她用手肘碰了碰林月禾：“那你呢？你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一点感觉都没有。”rnrn林月禾抿紧了唇，心跳得又快又乱。rnrn她怎么想的？她自己也理不清。rnrn“我不知道。”她最终只能给出这个苍白无力的答案，“她……她和我们，终究是不同的。”rnrn“废话，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人，能跟我们一样吗？”秦雪嗤笑一声，随即又正色道。rnrn“但是月禾，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rnrn管她是不是古人，管她之前多冰块，重要的是，你现在对她，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心动？”rnrn心动？rnrn她想起宋清霜为她撑伞时倾斜的角度，为她拂去碎发时微凉的指尖，还有那日清晨在她房中醒来时的睡颜……rnrn看着她陷入沉默，眼神飘忽，秦雪心里便有数了。rnrn她不再逼问，只是拍了拍林月禾的肩膀，语气轻松起来：rnrn“行了，别纠结了。感情这事急不来，顺其自然呗。反正现在有我了。”rnrn她拍着胸脯，一脸豪气：“以后你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说，咱们可是跨越时空的革命友谊。”rnrn林月禾看着她搞怪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rnrn什么身份？rnrn初夏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拂过宋府花园的曲径回廊。rnrn宋清霜从议事厅出来，本该径直回院处理未完的账目，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通往西院的小径。rnrn这几日，林月禾与秦雪走得极近的消息，不断钻入她的耳中。rnrn她刚绕过一丛开得正盛的蔷薇，便在不远处的六角凉亭里看到了那两道身影。rnrn林月禾背对着她，正低头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什么东西。rnrn而秦雪，那一身火红在绿意盎然的园中格外刺目。rnrn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林月禾身侧，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林月禾的肩头，下巴也抵在那单薄的肩膀上，正凑在林月禾耳边说着什么。rnrn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们紧挨的身影上，勾勒出近乎融为一体的轮廓。rnrn秦雪脸上洋溢着灿烂明媚的笑容，林月禾虽看不清正脸，但那微微侧耳倾听的姿态，没有丝毫抗拒、任由秦雪勾肩搭背的放松，却让宋清欢看得一股无名火蹭的冒起来。rnrn她甚至看到，秦雪说着说着，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月禾的脸颊。rnrn林月禾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竟侧过头，对秦雪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笑容。rnrn她记得从别院回来以后，林月禾对她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总是带着疏离、戒备或嘲讽，何曾有过这般自然而亲昵的神态。rnrn宋清霜的脚步停在原地，宽大衣袖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nrn凉亭里，秦雪正指着图样兴奋地说：rnrn“你看这个水车结构，要是能改成这样，灌溉高处药圃就省力多了！月禾，你觉得呢？”rnrn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晃了晃搭在林月禾肩上的手。rnrn林月禾刚想回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远处那道熟悉的清冷身影。rnrn她唇边的笑意瞬间凝固，身体都跟着僵硬了一下。rnrn秦雪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立在花丛旁的宋清霜。rnrn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林月禾的肩膀搂得更紧了些。rnrn她扬起下巴，冲着宋清霜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更加明媚甚至带着些许挑衅的笑容，声音清脆地打招呼：“清霜姐姐，你也来逛园子啊？”rnrn宋清霜没有回应秦雪，她的目光越过那团灼人的红色，只定定地落在林月禾身上。rnrn林月禾下意识地想挣脱秦雪的手臂，动作却因那目光的锁定而显得有些迟滞和慌乱。rnrn“月禾。”宋清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几分，听不出情绪，“前日让你复核的药材入库清单，可曾看完。”rnrn林月禾稳了稳心神，避开她迫人的视线，低声道：“尚未，晚些时候我便送过去。”rnrn“现在便去。”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凉亭台阶下，目光扫过秦雪依旧紧搂着林月禾的手臂，最终定格在林月禾微微低垂的脸上，“我有急用。”rnrn秦雪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林月禾却已轻轻拨开了她的手臂，站起身。rnrn“好，我这就去取。”rnrn她低声对秦雪说了一句“我先过去”，便垂下眼睫，快步走下凉亭。rnrn宋清霜没有立刻跟上，她站在原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