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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乳环仙子南宫月(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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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悦来客栈二楼最里那间房门半掩。床上被褥团在脚头,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尚未干透。

苏清下得地来,膝盖软了一软,手扶门框,随即松开,仿佛那一软从未有过。

她将素白外袍系紧,带子勒进腰里,勒得死紧。

丹田之中尚温,温的却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陈渡留在里面的精元。

她本想关门打坐,把那点东西当药慢慢化了,补一补裂过的根基。

陈渡已将靴带系好,斜倚门边。他看的不是她脸色,看的是她并腿的幅度。心中暗笑:这妮子倒是惜物。

他侧过身,下巴朝街市一抬,声音轻得像约人吃饭,说道:走。闷在屋里没意思。苏清站着不动。

袖中手指抠进掌心。

她并不埋怨他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只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走一步便怕湿到袍摆。

更恨自己夹得越紧,越往外挤。

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出门时把臀部往上提了提,内里那点浊白被她死死绞住。心中却骂:该死,怎么那么多,要夹不住了。

街上人声挤成一团。卖糖人的吆喝,铁铺砸砧的响,马粪混着脂粉。日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

陈渡刚踏进这条街,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来。

不是纸,是贴在人身上、只有他能看见的签。

他脚步一顿,嘴角便挂起来,心道:有意思。

这金手指不送礼,却送春宫目录。

他专往人堆里的女修看,专挑胸高、腰细、走路时屁股会晃的看。

苏清落在他左后方半步,目光平着,像什么都没看见。

心中却道:真是个色狼。

第一个入眼的,是个穿藕荷色短袍的女修。

约摸二十出头,脸圆,眉尾上挑,额间点了一粒朱砂。

腰被绦带勒细,绦带下面那两瓣却沉,走一步,袍摆便在腿根处蹭一下。

她脚下一紧一松,像地面发烫。

字贴在她后腰上。

女修陆娇,练气四层。

道侣把一柄低阶法器九节鞭温养在她后庭之中。

昨夜抽送时鞭节来回刮过肠壁,今早尚未消。

走路时那圈嫩肉火辣辣地缩。

鞭还在里面。

温养要含着,抓手留在穴口,不许私自取出。

陈渡目光顺着她袍摆往下。

但见那两瓣肉把布料撑满,中间一条浅沟随着步伐开合。

她每迈一步都微微踮起前脚,生怕后头那截东西再往里滑一节。

整根若再进一寸,肚子里便要被搅翻。

陈渡在心里笑出声来。

藏鞭,还藏在那儿。

这女修的道侣下手够损。

他又多看了两眼。

陆娇像后背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步子更小。

她不知道谁在看,只觉得后庭那圈火又跳了一跳,差点心口溢出一声。

陈渡却把视线收回,心道:这妮子有感觉了。

第二个年长些。

青灰执事袍,领口扣到喉结下方,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

面上像刚过二十五,眼尾却有两道压出来的细纹。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根玉簪别在脑后,耳垂下有一颗浅痣。

腰不如陆娇细,臀却更沉,袍料贴着走,隐约看得出昨日留下的肿。

字贴在她肩上。

赵婉秋,太玄门外门执事,筑基初期。

下山采办米盐布匹与散修常用的安神散。

传功堂长老常以传功为由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两人暧昧已久。

鞭梢专往两瓣交接的那条缝里抽,抽完还要用鞭梢去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核。

痛到顶点时她会流水。

有时候长老会赏她一回,用肉棒送她高潮。

完事后她还得自己把袍子穿好,下山采办。

走路时肿处磨着裤子,坐下吃饭也疼,面上却要装成若无其事。

她喜欢这种外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感觉。

陈渡盯着她走路的姿势。

膝盖分得比寻常女修开,每一步都像避开坐骨上的肿。

袍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外侧一道未消的红痕翻出来,又被她按下去。

面上无事,像在数今天该买几升灵米。

只有路过茶摊、热气扑到脸上时,眼皮跳了一跳。

那一下不是热的。

是那处又被裤子蹭了一下,兴奋跟着疼一起上来。

陈渡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心中暗道:道貌岸然无处不在。打屁股的美妇人,这执事还乐在其中。有意思,比陆娇有意思。

苏清在他侧后方停了半步。

目光扫过那执事的背影,又迅速落下。

她不愿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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