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乳环仙子南宫月(2 / 5)
看多了,便要想起自己以前被当炉鼎的时候,一点错便被吊起来当众采补,还要被新弟子围观,打板子以儆效尤。
陈渡已经往前走,像街上那些秘密都是摆出来卖的。
人流里忽然闪过一抹水蓝。
那颜色浅,浅得像刚从井里提起的布,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陈渡眼皮一跳。字还没看清,人先看清了。
女子约二十四五岁,眉峰平,眼尾却锋利,像一截出鞘又收回去的剑。
鼻梁直,唇色偏淡,只有下唇中间一点血色。
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锁骨窝深,窝里一层薄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水蓝长纱是外罩,里面是素白中衣。
风一过,纱贴上小腹,腰线瘦得能一手掐住。
胸却把中衣顶出两道弧,乳尖在布料上点出两个极淡的影。
不是故意的。
是她走得急,布料湿了自己的汗。
脚踝细,靴面不起褶。
这是常年御剑的人。
字贴在她左肩。
南宫月,练气九层。下山追查魔教妖女狐媚儿。昨日交手,打伤对方,人跑了。今日顺着残留的气息印记追。印记指向城西。
陈渡眼里亮了一下,心道:呦吼,真他娘的是个漂亮的仙子。还是个正派的。
他侧过头,只给苏清一个眼神,下巴往那抹水蓝一指,又收回来,像接头。
苏清会意,把臀部又提了提。
可惜那些东西还没炼化,炼化完好歹能把丹田那点残缺补上。
这样夹着走下去,她心里已经在怕会怀上。
陈渡哪管那么多,把她拖出来了。
陈渡也看见了贴在她身上的字:炉鼎,夹着他的东西,不愿意浪费,滋补根基,有可能怀孕。
他瞄了一眼,权当没看见,心中却道:谁叫她是我的。
乖炉鼎。
以后还得多给,一起进步。
苏清把那口气压回去,脸上仍是冷的,只有耳根在风里红了一指宽。她心中却清楚:他不是带我看风景。这是要去追那个漂亮女仙子了。
南宫月出城门时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守门的兵看她腰间剑穗,侧身让开。
她步子稳,出了瓮城才把神识放远。
心中只有一件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今夜若不斩草,明日便是另一场。
城外官道笔直。麦田已经收过一轮,茬子扎着光。
南宫月脚下一顿。剑光从鞘里迸出,托住靴底,人便起了。水蓝长纱在她身后裂开一条直线。
陈渡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点蓝没进西边的天,低声骂道:操他妈的,起飞了。他暗暗催了一口丹田里的气,气浅,人离不了地。
心里骂娘。
练气九层能御剑,这妮子不是散修那种货。
从衣服和佩剑就能看出出身不凡。
字却还在。不是贴在她身上了,是印记本身还留在空气里,被他那层金手指读了出来。
西面三十里。山洞。印记未散。
陈渡笑出声来,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还行。有方向可以追。他回头。
苏清站在他左后方,风把她额发吹开,露出一点还没褪的潮红。
陈渡把一串碎银抛起来又接住,眼神已经往马栈那边飘,说道:走。买马去。马栈老板报了价:两匹,三十两。
陈渡并不还价,银子拍在柜上,伸手摸过两匹棕马的脖子。
马倒不错,蹄铁是新的,鼻息热。
他心中算账:回头再卖掉还能回点血。
仙子打架不容错过。
万一还能捡个储物袋,那就发达了。
一个时辰。官道变土路,土路变乱石。马上颠簸,苏清把腿根夹得更死,死到内里那点浊白都快搅出沫子。她一声不吭。
西面山包矮,矮到不像能藏人。
洞口却在山腰一棵歪松后面。
风灌进去,带出一点腥甜。
血腥,还有胭脂香。
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有人把伤药和脂粉倒进同一个碗。
陈渡老远下马,把缰绳塞给苏清。
他在她耳侧停了一停,声音仍轻,说道:把马系在树上。
我们走。
别出声。
这回不是开玩笑。
先远远看一眼。
要是被发现,就回到这儿骑马跑。
苏清点头。
点完才发觉自己又先应了,牙关咬紧。
她把两匹马牵进乱石后面,自己贴着陈渡的影子往上摸。
心中却道:你怕死,还往上走。
你怕死,我更怕你把我带进坑里。
靴底压着干草,草不响。
两人的气息都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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