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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男人就该有担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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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你今晚要真没把持住,我也不会怪你,但我会看轻你。

这地方,天天都有人把‘喜欢’挂在嘴上,天亮就翻脸不认账,你不要做那种人。”

“我不做。”

“那我问你,将来你真干出名堂了,会怎么对马玉华?会怎么对我?别跟我说谎。”

“我要真干出名堂了,第一件事就是回渣江镇找马玉华。

她过得好,我不打扰。

她过得不好,我接她出来。

不管后面能不能在一块,我得先让她站着。”

李晨顿了一下。

“你——比她难搞,你自己就是座山,我得先把山爬了。”

“滚,谁是山。”

邹连梅踢了他一脚,脚丫子凉凉的,踹在小腿上。

李晨没躲。

伸手过去,握住了邹连梅的手。

手很瘦,指节硬。

掌心有层薄茧,是五年台面工磨出来的。

邹连梅僵了一下,没抽走。

两个人就那么在黑暗里握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邹连梅往他这边靠了靠。

额头抵住他的肩窝,短头发搔着他的下巴。

“李晨,我们俩,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河。

自身难保。

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兑现今晚的话,不辜负那些对你好的女人。”

“也包括你?”

“包括我。”

李晨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环住她的背。

没抱死,就那么搭着。

像怕一用力,怀里的人会碎。

“我记着。

一定记着。”

邹连梅“嗯”

了一声,闭上眼。

呼吸慢慢匀下去。

李晨听着她的呼吸,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像有台旧机器在转,齿轮咬合着,发出细密的响。

他想马玉华。

想她那封不知写没写的信,想她那卷蓝底碎花布帘,想她在广州火车站说“李晨,我对不起你”

,想她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邹连芳”

。

他又想身边这个人。

五年前撕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一个人扛着蛇皮袋闯东莞。

额头上的旧疤,手里的茧子。

说话像刀,心软得像水。

两个女人。

一个在远方,一个在身旁。

他一个都不想辜负。

可这条路,泥还在脚下,河还在前头。

不做出点样子,谈什么不辜负。

第二天一早,李艳萍来敲门。

手里拎着三份肠粉,塑料袋上全是水珠子。

“起床没有?今天带你们去濠畔街转转,别老在桂花楼打转。

做皮具的,材料这一关得先摸透。”

李晨从卫生间出来,嘴边还沾着牙膏沫。

邹连梅在厨房烧水,头发已经扎得齐齐整整。

两人对视一眼,都带着点昨夜后的不自然。

李艳萍眼尖,往卧室方向瞟了一眼。

床上只有一床薄被,一个人形压痕。

她嘿嘿笑了两声,没点破。

“快吃,吃完动身。

濠畔街离这不远,四站路。”

濠畔街在城南,靠近一德路。

两边骑楼旧得发黑,楼底下全是五金皮料铺子。

铜扣、拉链、织带、按扣、磁扣、皮革,一应俱全。

空气里有股子浓重的硝皮味,混着爆米花的甜香。

三轮车在石板路上颠得叮当响。

卸货的、拿样的、挑货的,挤作一团。

李艳萍熟门熟路,带着两人穿街走巷。

不是进这家摸两张色卡,就是去那家问几码皮样。

“濠畔街算老材料市场了,现在桂花岗那边也开了个新濠畔,pu和布料多。

还有狮岭,皮料更集中。

你们做小单,大部分辅料在濠畔就能配齐。

等做顺了,要进整捆头层皮,再去狮岭,那边比这便宜一成到两成。”

李晨边听边记。

碰到不认识的五金件,就拿起来问。

“这扣子什么价?铜心跟铁心差多少?”

“铜心贵三毛,铁心用一季就起锈。”

店老板头也不抬,甩过来一句。

邹连梅更绝。

手指一捻皮子,嘴里就报:“这是二层覆膜,折纹假。

做包盖还行,做底面不经磨。”

店老板抬头多看她一眼。

“行家啊,这皮子你上手就能断?”

“看得多了,你们这还有没有头层荔枝纹的?拿样。”

“有,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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