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空架留签(2 / 2)
北衙核验吏将图上的界址抄入附注,却不准抄侯府内院布局。
沈照檀也没有申请多看。
第三问要追的是旧牍离开官办西所以后的责任,不是借着一张十余年前的设廨图窥探今日侯府。
摘要吏听见宁远侯府四字,笔尖顿了一下:“第三问可写侯府承领了?”
“不可。”
这次开口的是北衙核验吏,“设廨簿写的是借屋,会勘所的收受押也属官署。
除非接收副券或撤所交割写明转给侯府经手人,否则这里只记‘会勘西所设于宁远侯府旧廨’。”
沈照檀没有添话。
她看着摘要吏把“侯府承领”
四字整行涂去,另誊一张净页。
前世记忆里无论有多少可疑之处,也不能填进这本官簿缺失的回还栏。
第三页终于从待前项格取了出来。
它不再泛问户部流转簿里是否出现侯府名下去向,而是沿已经出现的交割券号,追军需会勘西所的接收副券、经手名册、撤所时的清点与续交去处。
收文门把目标从户部目录房改送旧会勘散卷保管处,原三页号仍保留。
摘要吏原想只追接收副券。
沈照檀请他把撤所日期也写进题内:“若只证明它收过,仍不知道半年后交给谁。
接收与撤所各有一头,少问一头,回文便可以只答当年到门。”
北衙核验吏核过设廨期限,准许把撤所清点列入同一交割号的后程,不准扩问西所承办过的其他军需卷。
沈照檀所得的知悉回条只有三行:现架未见,岁末曾存,正月有号移交西所而现簿未见回还。
宁远侯府旧廨另列在地点附注里,既没有被抹去,也没有被写成藏卷之所。
申末,管库吏把封库点册和移交簿重新系带归还。
两本厚册都留在户部,沈照檀只带走清案处给她的有限回条。
她走出外核房时,院中正在收晒了一日的档衣。
灰布从竹竿上取下,露出后面紧闭的库门。
母牍还没有找到,手中却已有一枚能够继续追查的交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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