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探查地图(2 / 4)
滑下。
战斗血脉让她的脚步轻得像落叶,夜风吹过她汗湿的短发,空气里混着烧柴与稀粥的气味。
她绕过木墙西侧一处被野草掩盖的缺口,没惊动门口那两个打着哈欠的守卫,直接进了村。
墙内比外面看起来更整齐些。
土路被踩得结实,几户人家门前挂着简单的干菜。
陈念选中一个正在井边打水的中年妇人——衣着虽旧,却洗得干净,眼神也没那么麻木。
“大娘。”
陈念压低声音,装成过路的流浪剑客,“借口水解渴。
这村子……看起来比附近那些强多了。”
妇人警惕地打量她几眼,见她虽然背着剑,却没有立刻拔刀的杀气,才松了些:“外乡人?这是亚尔王国边境伯爵的开垦村。
伯爵老爷住在北边更富裕的城堡里,这里只是他底下开出来的边地。
每年交够粮草跟毛皮,就能换点种子跟铁器。”
陈念接过木瓢,假装喝了一口,继续问:“伯爵人好?”
妇人苦笑:“好不好轮得到我们说?反正比隔壁子爵的开垦村强。
那边连铁锅都配不齐,子爵自己都快撑不住了,哪还有后续资源往边地扔。
我们这儿至少还有木墙,偶尔能从北边运点东西下来。”
陈念心里微微一动,把这番话原封不动传给我。
我沉默地听着。
亚尔王国边境伯爵……北方城堡。
这里只是开垦村,定期上缴,换取最低限度的补给。
而那个更穷的小村子,则是另一个子爵的开垦地,物资匮乏,武力低下,子爵本身已无余力支援。
两个村子,都是大贵族眼中可有可无的边角料。
陈念又多问了几句关于守卫人数、最近有无外人经过的事,妇人只说:“守卫就那几个能拿得动矛的年轻人,真正会点功夫的只有村长跟他儿子。
外人?上个月来过两个逃难的,待了两天就被打发走了。
边地不养闲人。”
夜风渐渐凉了。
陈念道过谢,顺着原路退出木墙。
她爬回高地,蹲在岩石后,望着村里那几点灯火。
“父亲,够了吗?”
她在心里问。
我透过她的眼睛,最后扫了一眼那座勉强维持秩序的木墙村庄,以及更远处那片几乎被黑暗吞没的穷村方向。
两个被贵族随手丢在边境的开垦点。
一个还能喘息,一个已近干涸。
而我的结界,正在一寸寸朝这边扩张。
“回来。”
我说,“今晚先到这里。”
陈念转身,身影没入夜色。
她的视野在奔跑中晃动,风声灌进耳朵,带着远方森林深处隐约的兽吼。
我坐在神庙石室里,缓缓睁开眼。
小福趴在窗沿,翅膀微微颤着。
“宿主,打这两个村子的主意?”
我没回答。
只是看着面板上还剩的两千一百点福缘,以及那条正在缓慢向外推移的结界边界。
我透过陈念的眼睛,看着夜色在她奔跑中迅速后退。
风很大,带着森林深处特有的腥甜与腐叶气味。
她的呼吸平稳,脚步却比来时更急。
就在距离小村庄还有一里左右的时候,尖锐的惨叫声陡然刺进她的耳朵。
“救……救命——!”
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喊、孩子的尖叫,以及某种低沉而撕裂空气的吼声。
“念。”
我沉声道,“去。”
陈念没有犹豫。
战斗血脉在这一瞬间完全苏醒,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世界仿佛被拉慢了半拍。
她拔剑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长剑出鞘时带起一道极淡的寒光。
小村庄已经乱成一团。
三只刺骨狼正穿梭在低矮的土屋之间。
它们比普通狼更大,肩高几乎到人的胸口,骨刺从脊背与关节处刺出,在夜色里反射着森冷的光。
两具村民的尸体已经倒在泥地里,胸口被开出狰狞的口子。
几个活着的人缩在最破的土屋后,用农具与木棍徒劳地挥舞。
陈念冲进去的时候,第一只刺骨狼正扑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剑光闪过。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直接的斩击。
长剑从狼的颈侧切入,顺着骨缝一绞,整颗狰狞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热血喷了陈念半边身子,温热而腥臭。
她连停都没停,侧身避开第二只狼的扑咬,剑尖逆挑,精准地刺进它张开的下腭,直贯后脑。
第三只狼明显更谨慎。
它绕到陈念侧后方,骨刺摩擦时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陈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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