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他并不在意这些人输赢几何,只是在想,这整条线是谁在牵,一天能经手多少。
王章水叹了口气:“你这小孩真无趣。你猜猜,要是把小林带到这里,他会是什么反应?”
江戾抬眸看他,目光冷冷的。
“哈哈,开个玩笑。把我们正义凛然的小林带来,说不准他转头就去举报了,得不偿失。”王章水摆了摆手,“走了,带你去看看新手场。你下次在这儿打,按我们说好的,五五分。”
新手台在一楼角落,围栏低矮,灯光也暗一截。
台上两个人正缠斗,动作称不上漂亮,打法也粗糙,拳头落下去的声音沉闷地回响在四壁之间。
围观的人稀稀拉拉,偶尔有人懒洋洋地往台上扫一眼,连掏钱的兴致都没有。
王章水靠着围栏,语气漫不经心:“新手台也能下注,但没人会在这儿押钱,水平太次,看不出名堂。大部分人打几场就废了,连医药费都挣不回来。当然,偶尔能冒出一匹黑马,我很看好你。”
江戾没接话,目光落在台上。
那两个人打架没什么章法,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没有留手的余地。
他盯着两人交手时的破绽看了一会儿。
“我今天就能打。”
王章水转头看他:“真的假的?你不练练就上?你要是今天就死了,我可亏大了。”
“四六分。”
“什么?”
“到手的钱,四六分。”
“你这小孩怎么说话不算话?”
“你没说过有生命危险。”
王章水噎了一下,嘴上还硬撑着:“我暗示了啊,你听不出来?”
“四六。”
王章水盯着他看了两秒,一个小孩上台,噱头本身就值不少钱,也不亏。
于是他没犹豫太久:“行吧。算你走运,碰上我好说话。换一个人,你看谁跟你谈这个。”
王章水走上前,和角落里一个穿夹克的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抬了抬下巴朝江戾的方向示意。
那人回过头,目光从江戾身上缓缓扫过,眉毛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口型分明是:“你确定?”
王章水点了点头。
夹克男转身走到刚打赢的那人身边,附耳说了句什么。
那人正用毛巾擦脸上的汗,听完偏过头来看江戾,上下打量了两秒,嘴角一撇,嗤了一声便别开眼。
王章水按住江戾的肩膀:“别急着死,听我几句,台上什么手段都算数,咬耳朵、戳眼睛、踢裆,裁判不会拦,不拿武器就行。”
江戾没应,踩上擂台边缘的踏板,钻过围绳。
对面那人甚至没系紧拳套,松松垮垮地甩了甩手腕,站姿散漫,重心歪在一条腿上,像是来走个过场。
江戾站定,没有多余动作,安静地抬起手护住面部,目光落在那人的脚上。
那人果然率先压上来,拳风呼呼地抡出,大开大合。
江戾没有正面接,矮身一让,侧身钻了过去。
他刚才观察了整场,这人每一记重拳都力过猛,打出去就收不回来,上盘压得低时下盘便空空荡荡,重心全悬在一条腿上。
第三次闪避的时候,他矮身欺近,一拳捣在那人支撑腿的膝盖外侧。
那人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偏失,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
还没来得及稳住,江戾已经侧身绕到他背后,膝盖顶进他膝弯,屈臂锁住他的脖子,贴着颈椎,精准压住动脉。
任凭对方怎么挣扎,他都不收手,力道吓人。
几秒钟后,对手脸色红,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认输。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你小子,”王章水抖了抖手里那沓钱,顿时觉得四六分也不亏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回是新手场,等你打多了,对手可就不是今天这种货色了。当然了,钱也会翻着倍往上走。”
他把钱递过去的时候,等着看那张臭脸上能露出什么表情。
但江戾接过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转身就走。
啧。装。
王章水慢悠悠跟在他身后,穿过昏暗的巷子,拐进灯火通明的主街。
他看见江戾在街口停了一下,随后径直走向街角那家门面簇新的蛋糕店。
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玻璃里透出来,橱窗里摆着裱花精致的奶油蛋糕,和巷子那头血汗交织的擂台隔了不止一条街的距离。
第章 那个玩弹弓特别厉害的人
金币余额为零的宋时予已经半个月没碰过蛋糕了。
所以当江戾从袋子里掏出一块切盒蛋糕时,宋时予只觉得圣光笼罩了这间屋子。
“o,你以后不许叫他反派了。”
[€€。]
“叫他主角。”
[喏。]
“江戾,你去哪儿了,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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