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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瞬间,他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成缺”莫开眼睛突然一热,闭着眼虚弱地倒在了身那怀抱里。

“莫开!”谢成缺眼睛一下子通红,他手里捏着的纸被抓得尽是皱褶,推着谢成缺进来的胡乐来也急红了眼,慌忙开口:“莫开兄弟,莫开兄弟!”

胡乐来蹭地转过头,红着眼看着那群警员。

“你们不让我们送东西进来,你们倒是送啊,你们是想害死人么?!!”

“我们怎么没送,他不吃。”一个警员站出来,带着不屑和厌恶,“他自己想饿死,还怪别人?!”

“你——”

“不用,咱们走。”谢成缺出声,漆黑的眼神掠过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脸。

他手里抓着的白纸黑字那么刺目——

“配合调查期间无逃跑风险,允诺随传随到”的字迹无比显眼,上面还盖着一个红章。

一个带着五角星的红章。

他将那纸塞回怀里。

“走。”

胡乐来咬牙,推着抱着莫开的谢成缺走出了拘留所,在路过那个年轻警员的时候,那警员攥着拳头,恨恨地看了谢成缺一眼。

谢成缺连头都没抬。

“去医院。”

莫开醒来的时候,谢成缺就坐在床边的轮椅上,他一直望着莫开的眼神微微颤了一下,一下子渗出淡淡的红。

抓着莫开手的大手瞬间紧了。

“你醒了?!难受吗?饿不饿?”

“成缺”莫开一张嘴,鼻子却莫名一酸,但他生生把那酸感压了下去。

“饿,好饿,还好渴”莫开模糊的视线掠过吊针上挂着的盐水袋,声音有气无力,“这是葡萄糖吗?”

“嗯,这是蜂蜜水,你先多喝一点。”谢成缺端来旁边的一个大杯子,上面插着细管,他小心翼翼地把细管放到莫开嘴边。

“慢点喝,是温的。”

莫开张开嘴,疯狂地吸着吸管,不一会儿,就喝完了整整一大杯。

“成缺,我还想喝”

谢成缺漆黑的眼睛更红了,他又换了个杯子,等莫开又喝完了第二杯,立刻把杯子收了起来。

声音温柔得有些发哑。

“乖,一次性也别喝太多了,吃点东西吧,你想吃什么?这里有小米粥,百合绿豆粥,还有牛肉粥,以及包子米饭,炒菜,还有西式的牛肉三明治,你想吃哪个?”

“包子肉包子”

“好,这里有牛肉胡萝卜的,鸡肉的,还有猪肉大葱的,先吃牛肉的好不好?”

“好。”莫开乖乖点头,“我一会儿还想吃三明治,还有奶糖。”

“有,都有,你慢点吃,好不好?”

莫开吃完东西,喝了水,就又昏睡了过去。

直到天黑,他才醒了过来,但一醒来,他就感觉到他恢复得差不多了。

谢成缺一直守在莫开旁边,但在谢成缺身后推着轮椅推手的人已经不是胡乐来,而是变成了白宇成。

谢成缺身上的那件深色外套也换了,换成了白色,更加隐形地遮住了腰侧的绷带,但右臂上的纱布还是露在外面一截,白得扎眼。

他看到莫开睁开眼,撑着轮椅扶手连忙往莫开那边倾了倾。

“醒了?”

“嗯。”莫开伸出手,握着谢成缺的手,他又看向白宇成。

张口就是正事儿。

“白主管,你来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白宇成全当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快速道:“莫总,外面情况很不好,各种意义上的,不论是瓜瓜食品厂的名声,还是字面意思上的——现在医院的外面。”

“现在外面围了人是吗?”

“对,围了一群人,省城电视台的和报社的都在,还有不少老百姓,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喊了。”

莫开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他深吸一口气,把谢成缺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反过来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咱们走吧,成缺。”

“你想好了?身体受得住吗?!”

“嗯,受得住,而且我都想好了。”莫开反手捏了捏谢成缺的手,“我们出去吧,不能晚了。”

谢成缺只能点点头:“好。”

莫开拒绝了谢成缺提供的轮椅,坚持自己走路。

在医院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炸开,莫开眼睛被晃得眯了一下,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下一秒,就有至少五六台相机对准了他。

那些黑咕隆咚的镜头后面是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有记者攥着本子往前挤,有话筒伸到他下巴底下,有围观的市民在后面踮着脚尖指指点点。省城电视台的那个女记者又来了,这次她挤在最前面,话筒差点杵到莫开脸上,声音尖锐得像是要盖住所有人的动静。

“莫先生,请问您被保释意味着什么?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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