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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忙站了起来,扑了过去:“成缺?!你怎么来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怕缝的线挣开才坐轮椅。”谢成缺语速很快,率先开口,他握住莫开的手。
可下一秒,他看着莫开憔悴的脸和青黑的眼圈,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上了莫开的脸。
“咣当。”旁边的胡乐来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撞倒了旁边的凳子。
莫开急忙抓住谢成缺的手,试图掩饰:“我脸上没伤,那个人没伤到我。”
然后,他红着眼低头看着谢成缺缠着厚厚纱布的右臂,白色一直从手肘缠到手腕,腰侧的衣服也鼓起来很明显的一块,莫开到底是再也没有忍住,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你缝了多少针?!医生怎么让你出来的?你应该躺在床上养着,好好养着!”
谢成缺用左手反握住他的手指,掌心干燥温热的触感让莫开眼睛更红了。
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平和,好似今天没有经历过任何。
“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好不好?我完全没伤到内脏,流的血液也没那么多,医生缝得很快,别担心。”
莫开的手指猛地缩紧,指节攥得发白,嘴唇抖了两下,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谢成缺的左手背上,肩膀微微抖了两下。谢成缺感觉到几滴温热的东西落在自己手背上。
谢成缺心口也一疼,有些潮湿,但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莫开的手指关节。
过了一会儿莫开才抬起头来,鼻尖红红的,声音还有点哑。
“瓜瓜呢?小止呢?”
“瓜瓜和谢止都在胡兄家,嫂子黄娟帮忙照看着,你放心吧,最重要的是你在这里怎么样?!他们问了你什么,有没有严刑逼供?!”
莫开听了这话,胸口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着。
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那股酸涩压回去,握紧了谢成缺的手:“我没事,在这里他们不敢太过分,成缺,你好好回去养伤,让胡哥送你回去,别留在这儿。”
“我带了人过来。”谢成缺没有接话,反而轻轻打断了莫开。
“白宇成连夜带人从北城赶来了,已经在查那三个持刀的人。还有,我会尽快给你办保释,相信我,不会超过三天。”
莫开摇摇头。
“不会那么好办的,那个人在警局里也插人了,我能感觉到,但是成缺你别担心我,处理好外面的事情就行。”
谢成缺眼神变了变,声音微厉:“你吃没吃东西?”
莫开摇了摇头,又立刻补了一句:“我没碰局里给的东西,谁给的我都没接。”
谢成缺眼神漆沉,握着莫开的手。
“我和胡乐来带了吃的来。”
此时,几百公里外的北城,一栋临街的小楼二层亮着灯。
秦江城坐在一张红木书桌后面,手指指头愉悦地敲击着桌面,一边敲,一边听着电话话筒里的男人低声汇报。
“省城那边三个动手的人全被摁住了,现在关在看守所里,公安已经介入,食品中毒的事电视台也报了,舆论已经起来了,北城这边今天早上也有人在厂门口闹。”
秦江城没说话,把一只烟放到鼻尖下闻了闻,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对面的人继续汇报。
“莫开在局子里关着,没吃东西,不过他身边那个姓谢的没有跟着进局子,昨晚受了刀伤缝了针,今天一早就开始在外面活动了,好像在找人办保释。”
“办保释?”
秦江城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像磨砂纸碾过木头,透着冷笑。
“天真。”
他把烟放到桌上,慢慢靠进椅背里,眼睛里映着阳台上被树叶剪切的那一小圈岁光,嘴角弯了一弯,但笑没到眼底。
“再让莫开活两天不,一天吧。”秦江城百无聊赖地端起手边的被子,喝了一口淡绿色的茶水。
“给那边送个话。”
话筒对面的男人连忙点头:“是,我现在就去。”
“别让人看出来。”秦江城补充了句,“就说他畏罪自杀,局子里的人自己处理不当,跟外头没关系,一个食品厂的老板,出了人命案子,心理压力大,想不开,这种事”
秦江城嗤笑了一声。
“可不少见。”
电话那边很快就挂了电话。
秦江城听着电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眸底传来冷笑,他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桌上的烟,划了根火柴点燃,吸了一口,慢慢吐了出来。
烟雾在台灯光线里散开,他的脸在其中若隐若现。
“莫开。”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人,凭什么压在我上面,又凭什么拥有瓜瓜。”
“呵。”他突然轻笑了一声,眸底闪过阴毒,“当然,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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